在万众瞩目的欢呼声中,徐昊的身影出现在求道院最高的主殿之顶。
“道途已铺,院门已开。能走多远,看你们自己。”
话音落下,不等众人回过神来,他的身影已然消失。
……
城主府,后院。
徐昊看着眼前齐聚的苏清沅、柳璃、红晓和莉莉丝。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们要进入须弥纳芥子。”
空间虚幻,众女进入了须弥纳芥子。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哀嚎戈壁”那处被他封印的“黑水”潭边。
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步踏出。
他的身躯悄无声息地,被“黑水”……
彻底吞噬。
徐昊并非漫无目的的游荡。
在他的识海之中,“鸦首”那庞大的魂体记忆,正像一幅错综复杂的星际航图般缓缓展开。
“鸦首”的记忆里,没有总部的坐标,却储存着数十个与“黑莲会”有业务往来、或同属一片区域的其他势力的“航道图”。
徐昊的目的很简单。
既然找不到你们的老巢,那我就把你们周边的“邻居”,一个个地……“拜访”一遍。
总会有人,知道你们在哪儿。
他的神念在“鸦首”的记忆星图中飞速掠过,筛选着第一个“拜访”目标。
太弱的,没有价值。
很快,一个名字和对应的“航道”被他锁定。
“血煞门”。
一个以血腥祭祀和虐杀闻名的中等偏上的势力,在“鸦首”的记忆中,他们与“黑莲会”有过几次关于“祭品”的交易。
“就从你们开始吧。”
徐昊心中默念一句,确定了方向。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在漆黑死寂的“黑水”中骤然加速。
……
在“黑水”中存在着一片被血色笼罩的区域。
这里,就是“血煞门”的领地——赤血域。
赤血域中一些边缘城镇可以说是人间炼狱。
整个镇子的天空,都笼罩着一层淡红色的薄雾。
镇上的建筑,无论是石屋还是木楼,墙体都被染上了一层暗沉的红褐色。
这里的镇民,脸上看不到一丝活人的神采。
他们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窝深陷,如同行尸走肉。
每个人都虚弱不堪,走路时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镇子中心,有一个巨大的广场,名为“献血堂”。
每天清晨,所有年满十二岁的镇民,都必须来到这里,排着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队伍,等待着“血煞门”的弟子用粗糙的、泛着黑光的骨针,从他们的手臂中抽出定量的“血贡”。
这是他们的税。
用生命来缴纳的税。
有的人在抽血后当场昏厥,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一旁。
有的人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抽出的血液不达标,而被守卫的弟子用带着倒刺的血鞭狠狠抽打。
哀嚎声、求饶声、以及弟子们不耐烦的咒骂声,是这座广场上永恒不变的交响曲。
他们的血液,是“血煞门”弟子畸变的资粮,是门派高层浸泡血池、维持力量的源泉。
在这座城镇里,生命不是为了活着,而是为了成为更好、更新鲜的“原材料”。
这里的每一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被圈养的牲畜。
他们的一生,就是从被“放血”到被“榨干”的全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