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宛城。
战火并未在这座古城停留太久。当刘表调集重兵西援、南阳守备相对空虚的消息被“天幕”坐实,早已摩拳擦掌的孙策便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率其第十四师直扑新野。憋屈了许久的复仇怒火,化作摧枯拉朽的攻势。黄盖、韩当、程普等旧将亦奋勇当先,欲洗刷昔日汉水之败的耻辱。
几乎是同时,驻扎新蔡的吕布第十五师(张闿、文聘团留守,吕布亲率成廉、宋宪等部并州旧骑)接到急令,星夜北上,与孙策形成钳形攻势。吕布正需战功证明自己,麾下并州狼骑虽经整顿,野性未泯,此番冲杀,悍勇异常。
而真正压垮南阳守军最后一根稻草的,是朱明亲率典韦、许褚中军亲卫师的抵达。当那面代表着云梦泽最高统帅的“朱”字大纛出现在南阳战场时,守军的抵抗意志便已瓦解大半。黄祖、蔡和(留守部分)等将见势不妙,无心死守,在稍作抵抗后,便弃城而走,率残部退往襄阳方向。
南阳全境,几乎传檄而定。这座荆州北门、富庶之地,在短短数日内便更换了旗帜。孙策立于宛城残破的城头,望着南逃的烟尘,手握父亲遗留的古锭刀,虎目含泪,仰天长啸,多年郁气,一朝得舒。吕布则开始清点府库,志得意满。
捷报以最快速度飞向襄阳,也飞向正在关注荆西战局的各方。
荆西,预设伏击战场。
蔡瑁心急火燎,催促着三万荆州援军拼命赶路。蒯良虽觉不妥,然军情紧急,又受刘表严令,只得随行。他们接到了吴懿“即将不支”的告急,也“侦知”关羽等人似在调集兵力准备总攻,救兵如救火,哪还顾得上细细查探?
于是,当这支疲惫急躁的军队一头撞进黄忠第四师、华雄第五师、太史慈第六师精心布置的伏击圈时,结局便已注定。
号炮响起!两侧山林箭如雨下,滚木礌石轰然而落,瞬间将荆州军行军纵队截成数段。华雄率领的第五师西凉铁骑,尤为可怖。这支骑兵不仅继承了西凉骑的彪悍,更因装备了云梦泽工坊精心打造的双边马镫、高桥马鞍与部分马蹄铁,人马结合更稳,冲击力、持久力、机动性远超寻常骑兵!
只见铁蹄如雷,黑色的洪流从侧翼席卷而出,轻易撕裂了荆州军仓促结成的防线。华雄一马当先,大刀翻飞,如入无人之境。荆州军本就被伏击打得晕头转向,再遭这等重骑突击,顿时大乱。
蔡瑁在中军惊得魂飞魄散,连声呼喝,试图稳住阵脚。然而,一支冷箭——不,是黄忠那如同长了眼睛般的雕翎箭——精准地穿越混乱的战场,“嗖”的一声,正中其咽喉!蔡瑁捂着喷血的脖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栽落马下。
主将瞬间毙命,荆州军彻底崩溃。蒯良虽竭力组织抵抗,但败局已无法挽回。黄忠、太史慈率步卒从两翼压上,分割包围。战至黄昏,三万荆州前锋,战死万余,溃散无数,余者八千余人尽数跪地请降。蒯良被太史慈生擒。这支被刘表寄予厚望的解围先锋,一日之间,灰飞烟灭。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条战线上。
益州老将严颜率领的一万后续部队,小心翼翼地沿江岸东进,尚未抵达主战场,便在秭归以东三十里处,被早已等候多时的魏延第七师、波才第八师、高顺第九师三面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