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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令看着跑远点江月,挠了挠脑袋,对一边儿的兽人说:“江月说云弋会处理这种伤口。”
一旁的兽人都有点惊讶:“伤口还可以处理吗?”
一般这种外伤大家都自己用口水舔舔,运气好的过两天就愈合了,运气不好的伤口溃烂,就只能去找祭司,让祭司用刀把腐烂的肉割掉,再拿布重新裹起来等待愈合了。
所以部落里体质不好的兽人一向不被允许参加战斗,很容易就因为伤口溃烂死掉的。
云弋今天休息,正在跟着隔壁的大娘学做蜂蜜浆果酱。
江月急急忙忙地冲进去,嘴巴刚一张开,云弋就拿勺子沾了一点紫色的浆果酱放到了她嘴里。
江月流着口水咽下去,眼巴巴地看了一眼香喷喷的石锅,含着口水说:“云弋,东令他们受伤了。”
云弋神情淡淡地站在原地,拿着勺子细致地搅拌着锅里的果酱:“哦。”
江月跳到云弋的背上,在他耳边大声说:“不许装听不懂,棕熊对我们这么好,要懂得知恩图报,你去给他们处理伤口。”
云弋伸出手搂住江月肉鼓鼓的屁股,手臂用力,肌肉隆起,就这样托着江月的屁股把人放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不甘不愿地点点头:“知道了,你在这里看着锅。”
江月搂着云弋的脖子,不高兴了:“我也要去。”
云弋十分不讲理地说:“你不去。”
江月大声说:“我要去!”
云弋固执地说:“我去,你不去!”
江月气得跳脚:“你这个蠢货!傻子!白痴!我不去看着点你,万一你被他们发现是个傻子怎么办?”
“游霜宁就在附近的部落,万一我们被发现,游霜宁带人要杀猪怎么办?”
云弋好脾气地听江月说完,只听懂了杀猪二字,他哄幼崽似的拍了拍江月的背,低头亲了亲江月的脑袋:“不害怕。”
“我在你不会死的。”
江月眼里的焦躁才缓缓地褪去,她搂着云弋的脖子,把小脸靠在云弋的颈窝,吸了吸鼻子:“你保证,你不会让别人欺负我。”
傻雪豹的声音低沉温柔:“我保证,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江月又声音小小地说:“你保证,就算去了雪原部落你也不会丢掉我。”
傻雪豹本能地把怀里肉乎乎的小猪搂得更紧了一些:“我保证,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他想了想,补充道:“我们不去雪原部落。”
“我们在山洞里,我和你,两个人一起。”
江月生气地一巴掌推开云弋的脸,哼哼唧唧地说:“我才不要过那种清贫的生活呢。”
“小猪就得和大家一起生活。”
云弋蔫蔫儿地说:“好吧。”
他恋恋不舍地把江月放在地上:“你看锅。”
说完拿着一瓶蜂蜜去了东令的房子。
江小猪手里拿着勺子,看着一锅酸酸甜甜的果酱直流口水。
什么意思?
考验猪?
只要考验猪,就会发现猪经不起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