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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脱离了云弋的是像谁,江月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云弋只是发现自己偷吃了,没发现自己把一整锅果酱偷吃完了。
不然云弋那个傻子肯定会生气。
不过偷吃果酱的报应还是来了。
半夜,江月小脑袋上冒着冷汗从梦里挣扎着醒来,腮帮子上的后牙传来一股闷闷的、胀胀的钝痛。
好痛!
痛得一向睡眠质量超好的她都醒了,这对江小猪来说足矣称得上十分严重的大事件了。
足以说明这个牙痛已经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
江月在云弋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发现蹭也没用,又翻回来,再翻过去。
像一条可怜巴巴垂死挣扎的鱼。
还没说话,云弋就睁开了眼,在黑暗中看向江月皱巴巴的小脸,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极冷的光:“怎么了?”
江月委屈巴巴地捂着腮帮子,指尖轻轻搭在脸颊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舌头不太敢碰那边的牙齿,尾音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好痛,云弋,我的牙齿好痛。”
云弋伸出手扣住江月的下巴,把江月的嘴巴拉开,伸出粗粝的手指探了进去,在一排细细小小的牙齿上一点点摸过去。
“这里痛?”
江月被迫张着嘴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不、不是哪里。”
江月努力地把嘴巴张大,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似的,嘴唇微微发颤,一点水光积在她的唇舌间。
云弋的眸色暗了暗。
他把食指探得更深,指腹上的一层薄茧贴上她柔软的唇壁时,江月被那种触感激得忍不住肩膀一抖,本能地想把下巴合上。
但她的下巴还在云弋手里,只有舌尖徒劳地划过云弋的手指。
云弋沉默着,只是尾巴和耳朵冒了出来,几乎是克制不住地在空气中扫着。
江月实在太痛了,没看到云弋的眼神像是要活生生地吃了她一般。
“这里?”云弋的指尖轻轻按在她最后一颗牙齿上。
江月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嗯。”
像是告状的幼崽似的:“系这里痛—你放开—!”
江月一脚踹在云弋身上,报复似的:“好痛!!!!!”
云弋撒开手,看着江月静静地说:“你偷吃果酱,一大碗。”
“所以才痛。”
江月才不爱听这个,她闷闷地躺下:“要你管。”
云弋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堆放杂物的地方,从一个粗陶罐里捏出一把盐放到碗里,加了点水化开。
用指尖蘸了一点含进唇里尝了尝,发现浓度刚好,才端着碗坐在床边:“起来。”
江月的余光一直偷偷地看着云弋,看见云弋回来,她色厉内荏地带着鼻音说道:“干什么?”
“反正你也只在乎我有没有偷吃果酱,还管我的死活干什么?”
江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皱巴巴的小脸和一只捂着腮帮子的手,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此刻正鼻子一抽一抽的,眼里带着警惕地看着云弋碗里的水。
这个蠢货不会是想教训她偷吃果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