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李芸芸上来了。

她说楼上有茶点，问他们要不要吃。

楚清歌说的好，三个人便一起下了楼。

茶点区在画廊后院，这里有几张小桌。

李芸芸非常识趣，说自己还要照顾客人，让他们自便。

两个人找了一张桌子坐着坐了下来。

服务员端来了茶和点心。

楚清歌喝了一口茶，忽然说道。

“秦阳，那五千万，是我借给天盛集团的。”

秦阳原本正准备喝茶，但是听到这话以后，手也不由得微微一顿。

他没有想到楚清歌竟然会主动说这个。

而且还会主动告诉自己。

“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楚清歌看着茶杯摇了摇头。

“不知道，就是想告诉你，那笔钱很冒险，但是我必须得赌，地铁项目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不能输。”

秦阳沉默了几秒。

“如果输了呢？”

“那就说吧，至少我赌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悲壮，秦阳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才好。

当他和楚清歌又接触了一段时间以后，发现这个人好像完全颠覆了自己从一开始对她的看法。

“楚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呢？楚家已经很有钱了，你就算什么也不做也能过得很好。”

他实在是有些不明白。

可是楚清歌却笑了，而且那笑容里面有非常明显的自嘲。

“因为我是养女，养女在楚家要么出人头地，要么被人踩在脚下，我宁愿选择前者。”

秦阳明白了。

楚清歌之所以这么强势，之所以那么算计，是因为她没有安全感。

她的身份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为了在楚家站稳脚跟，为了不让别人瞧不起，她也只能拼了命的去证明自己。

“所以你才要跟楚云飞斗吗？”

“不只是斗，我要赢，而且要赢得漂漂亮亮的，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楚清歌不会输给任何人，包括亲生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非常的坚定。

可秦阳看着她，却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挺可怜的。

“秦阳，如果有一天我跟楚云飞彻底翻脸的话，你会站在哪边呢？”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的直接，秦阳看着她反问道。

“你希望我站在哪边？”

楚清歌说的非常的认真。

“我当然希望你站在我身边，但是我知道你没理由帮我，所以如果给你理由呢？”

秦阳好奇的看着她。

“什么理由？”

楚清歌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可是秦阳看得出来，那眼神里面不仅有试探，而且还有期待，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那一秒，秦阳的心跳也快了一拍。

他一下子便明白了楚清歌的意思。

不仅仅是他，就连直播间的那些观众朋友们也看明白了。

“我靠，我就说了吧，这楚大小姐对咱们主播肯定是有意思的！”

“对呀，看来咱们主播真是万人迷呀！堂堂楚大小姐都已经喜欢上他了。”

“楼上的，你这话说的，咱们主播本来就挺帅的，而且还很有魅力，被这么多女人喜欢，那很正常好吧！”

可是秦阳的心里面清楚的知道，他不能接。

“楚小姐，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楚清歌听到这话以后，眼神也暗了暗，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抱歉，我说多了。”

气氛逐渐的变得尴尬了起来，秦阳也转移了话题。

“海边的那幅画，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