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朱天雄嘴唇哆嗦,突然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威胁,嘶声道:“柳玄烟!你别得意!就算你们现在制住了我,又如何?”
“你别忘了!你父亲柳天权,还在我朱家手上!我若死了,留守在总部的老三,绝不会放过他!你们柳家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在柳玄烟心头那团复仇的快意之火上。
她脸上的冷笑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愤怒与恨意。
“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还有脸提起我父亲!”
柳玄烟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她盯着朱天雄,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我父亲对镜月阁兢兢业业数百年!他把你当成最好的兄弟,最信任的伙伴!”
“可到头来,却栽在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手中!你们朱家,都是一群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畜生!”
她说着,情绪愈发激动,眼泪不争气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朱天雄被骂得面色涨红,却无言反驳。
他目光闪烁,最终停留在萧玄身上,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萧玄,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怒:“我明白了!你……你和柳玄烟这个贱人是一伙的!你们早就认识!对不对?!”
“柳玄烟你这个贱人!你竟然勾结外人,残害于我!你不得好死!你们柳家都不得好死!”
他疯狂咒骂,面目狰狞。
萧玄面色不变,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悠然道:“你猜得没错,可惜……没有奖励。”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朱天雄更加愤怒绝望。
萧玄看向柳玄烟,轻声问道:“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柳玄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她看着朱天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冰冷而决绝:“他暂时还不能死。留着他,作为交换我父亲的筹码。”
她转向萧玄,眼中的冰冷化作一丝恳求与歉意:“萧玄,恐怕还要麻烦你,给他布下禁制,确保他无法逃脱,也无法自我了断。”
“没问题。”萧玄点头,来到朱天雄面前。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朱天雄疯狂挣扎,却被萧玄一脚踹翻,踩在脚下,
“柳天权还在我手上!你们若敢动我,我三弟绝不会放过他!你们……”
“聒噪!”
萧玄眉头微皱,一巴掌扇在朱天雄脸上。
这一掌虽未用全力,却也力道不轻,打得朱天雄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鲜血直流,眼前金星乱冒,闷哼一声,彻底昏死过去。
萧玄不再理会,蹲下身,双手掐诀,一道道精纯的法力化作细密的禁制符文,打入朱天雄丹田深处。
这些禁制复杂而巧妙,既能封锁其金丹,使其无法凝聚法力,又在他体内埋下隐患。
一旦他试图强行冲破禁制或有人从外部强行解除,禁制便会瞬间引爆,毁掉他的金丹。
做完这一切,萧玄才站起身,看向柳玄烟:“好了。现在朱天雄在我们手中,完全可以作为交换你父亲的筹码。”
“等我们探索完天傀散人的洞府,我便随你前往镜月阁总部,救出令尊。”
柳玄烟眼眶微红,湿润的眸子中盛满了感激。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轻柔的感谢:“谢谢你,萧玄。”
她心中明白,萧玄为她做的这一切,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情分。
救命之恩,报仇之德,如今还要陪她深入虎穴营救父亲……这份情谊,她不知该如何回报。
萧玄看出她的心思,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