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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趁着燕悲同耍五禽戏的功夫,练幽明也跟着演练了起来。
“爸,您说这老药能不能配成药剂啊?”
他一边练着,一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嘴。
燕悲同面露意外,“你问这个干啥?”
练幽明立时把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燕悲同听完眉头紧皱,只领着自己姑爷走到院角,仔细回想了一下,才道:“竟然有这种事情。会不会是某种类似兴奋剂的药剂啊?不过,就你说的那种变化,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还有些熟悉。”
练幽明忙追问道:“您老给详细说说!”
燕悲同叹了口气,慢声道:“当初我也是瞎琢磨。主要是遇到一些棘手的怪病绝症,连省城的大医院都治不好,便想着剑走偏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生路。既是为了救人,也是想万一治好了,那我不就能扬名立万了。”
二人还在演练着五禽戏,边练边说。
燕悲同顿了顿语气,接着道:“灵筠找到的那副老药有接断骨、续断筋的奇效,等同于重塑形神。我当时便心想此药能否重塑病人身体里的其他部位。譬如人身要害、心肺五脏之类的。为此我还找了几个和我交情不错的西医专家,并自己自学了一阵西医的药剂学。”
练幽明静静听了一阵,见老丈人说的差不多了,才追问道:“结果如何?”
燕悲同摇摇头,“为此我花费了一年半的时间。虽然老药没能配齐,但我也试过以药性相似的草药代替,再制成药剂,又用一些家畜做了实验。结果却不怎么理想。那老药对武夫而言或许大有裨益,但对于野兽却剧毒无比,少有活下来的。而且针剂和食补、药补天差地别,压根就是两码事儿。”
练幽明听的很认真,“会不会是药性太强?”
燕悲同苦笑道:“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然后用中医的法子平衡了药性。但几番改换之下,药效却越来越古怪,自然也就心灰意冷,放弃了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听到这里,练幽明暗自一叹,正想开口,不料燕悲同蓦然应下动作,眉峰紧蹙,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道:“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之前学习药剂学的时候和我几位好友请教过一位香江那边的医学博士。你说巧不巧,那人竟是医武传家,传的是白眉拳。而且跟我有一样的想法。只可惜,听说对方后面得了绝症,似是去了国外。”
练幽明闻言下意识追问道:“这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燕悲同神色凝重,接着道:“对方起初还对我们爱答不理的。但后面突然写信,询问了我不少老药药剂的配比,甚至他自己也进行了实验。其中寄了不少照片,里面实验的家畜都是七窍流血,说是气血壮大,暴毙而死……”
练幽明凝了凝眸光,也停下了动作,笑道:“爸,天底下应该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儿吧,我就是问问。”
天气消残,满院落叶。
洪义长存昭日月,
门开四海聚贤人。”
……
与此同时,山下。
孤零零的木屋里,一团通红的炉火照映着几张面孔。
谢老三盘坐在炕席上,手里拿着烟杆,嘴里吞云吐雾。
他面前还坐着其他几个人,穿着打扮也都各有不同。既有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的老师,也有村民打扮的老者,还有膀大腰圆的村妇,以及矮小瘦短的侏儒。
村妇双手揣袖,询问道:“咱们现在咋做?看天气冷的这么快,用不了几天估摸着就要大雪封山了,正好把那老东西给宰了。”
侏儒顶着一头枯焦泛黄乱发,双眼外鼓,怪叫道:“最好把山上的那些人一起杀了,还有这村子里的人,我要一个不留。”
“杀个屁啊。”村妇不满至极,忍不住斥道:“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当现在是清末民初那会儿呢。那姓薛的一身武功都独步武林了,不照样被枪炮给办了……你要找死千万别带上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