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不再减少,池渟渊声音放缓,柔和安抚:“你放心,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没人会怪你…”
“那不是耻辱,那是证据。”
“你的父母很爱你。”
视频对面的夫妻俩听著池渟渊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薑母情绪崩溃,身体软倒在地上,淒声哀求:“早早,早早你出来好不好妈妈想你了,妈妈想看看你,早早,妈妈求你了…”
姜父扶著妻子,环顾四周:“早早啊,你出来看看我们吧,爸爸妈妈找了你好久,你要是在的话就出来让我们再好好看看你…”
【呜呜,小姐姐你出来看看他们吧,他们为了找你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是啊,你看看他们头上的白头髮,还有脸上的皱纹。】
【而且宗主说的对啊,坏人就该被曝光,被世人狠狠唾弃,就该被钉在耻辱架上。】
忽而,一阵狂风吹过。
夫妻俩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周围的空气变得冷凝,他们的面前似乎有东西存在。
可他们却看不见,也摸不著。
“早早是你吗是不是你回来了”薑母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摸索。
“早早你让妈妈看看你,妈妈想你了,呜呜呜…早早啊…”
“呼——”
掺杂著冷冽又刺骨的风呼啸而过,他们的面前终於凝聚出一个虚影。
它存在,但又好像不存在。
那是一个不断缓慢湮散又重新凝聚的浓淡墨色构成,就像一滴落入水中的墨,边缘模糊,没有固定的实体轮廓。
虚影之下逆流下沉的灰色烟雾。
时隱时现的身体局部映照出周围破碎、扭曲的景物,像一面破碎的镜子,但却无法映射出观看者的倒影。
而它的面部没有五官,甚至没有轮廓,和当初池渟渊处理过的被盗窃的人脸不一样。
那就是一种虚无的黑暗,唯有接近眉心的位置带著一点將息未息的暗红色余烬。
仿佛是它宿命的倒计时。
它的身边自成一个领域,色彩淡薄,仿佛置身於一部老旧默片中。
姜家父母呆滯地看著眼前的虚影,似乎在辨认什么,但越发赤红的双眼徵兆著已经確定的答案。
“早早”薑母缓缓上前,面部嘴巴抽搐,眼里是欣喜也是绝望。
“妈妈,妈妈在这儿呢,对不起,对不起,呜都是妈妈没用,救不了你,也找不到你…”
薑母揪著胸口的衣领,走了两步脚下一软跪了下去。
姜父依旧呆愣在原地,仰著头看著面前飘逸的虚影。
喃喃自语:“早早…”
直播间的网友看不到这道虚影,只能求助池渟渊。
【宗主宗主,叔叔阿姨已经见到自己的女儿了吗】
【不对啊,我们怎么看不到是不是你又给屏蔽了】
池渟渊双目闪过一抹金光,神色复杂地看著姜早,轻声回答:“这次的东西你们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