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池渟渊散漫的性子,別说进部队了,你就是喊他每天起来晨跑那都是不可能的。
宋灝瞪过去:“臭小子你闭嘴。”
池渟渊看向二人,眼神茫然。
宋灝表情一松,努力摆出和蔼地样子看著池渟渊:“小池啊,你以后有没有想过进部队发展啊。”
池渟渊:!!!
坏了这是来要他命的。
周主任:!!!
坏了这是来跟他抢人的。
池渟渊惊恐地后退一大步,躲在闻唳川身后警惕地看著宋灝。
周主任则是上前一大步,同样警惕地看著宋灝,皮笑肉不笑道:“宋司令,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说正事儿啊”
短短一瞬,刚才的同事情已经完全消耗,周主任心里现在只剩下警惕。
宋灝茫然地看看带著敌意的周主任,又看看满脸惊恐的池渟渊,最后视线落在勾著嘴角满脸得意的闻唳川身上。
心中纳闷儿:我刚才说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吗
“咳咳…那个宋司令,周叔说得对,咱们还是先办正事…”池渟渊乾笑两声出来打圆场。
宋灝欲言又止,將嘴里的话吞了下去。
罢了,那就等事情结束了再说。
“鱼家周围已经全部安排了我们的人…”说起正事宋灝的严肃劲儿就上来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也都安排了狙击手…”
周主任也道:“还有特情组的人也在鱼家周围布下了结界,今天晚上就算咱们把鱼家炸了外面的人也听不到丝毫动静。”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周主任皱起眉头:“就在刚才,我们发现方家的人急匆匆进了鱼家大门,不仅如此,还有一个人…”
他看向闻唳川,神色犹豫。
闻唳川意有所感,挑眉问道:“周叔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周家和闻家的关係,周主任也知道一些闻家的內斗。
他嘆了口气道:“是闻聪,他跟著方家一块儿去了鱼家,看著样子应该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闻唳川语气平淡:“这件事我和祖父早就知道了,他老人家说,不必顾忌他的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听他这么说,周如父子俩还是不免嘆息。
闻老爷子虽然年轻时风流不羈,但几任闻夫人也都是明媒正娶的。
或许他真的偏心大房一家,但在物质上也从未亏待过其他几房。
即便闻家那些人为了继承权明爭暗斗,但只要不闹得太过,老爷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次闻聪犯了大忌,竟联合外人对付自家人。
也难怪老爷子失望。
池渟渊从自己的布包里掏出四张符纸给周如。
“周老,普通的结界困不住那些东西,劳烦您和赵老將这四张符纸分別布在整个阵法的四个方位,以免那些东西衝破结界。”
周如看著那些符纸,总感觉这符纸上所用的硃砂和平时用的有些不同。
而且这些符纸上似乎蕴含著一股特殊的力量…
他眸光微闪,若无其事地笑道:“好,我们这就去。”
不过,无所谓吧,总之池渟渊不能害他们。
池渟渊也笑了笑,又对宋灝和周主任道:“这里就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