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的少年个子还能长一长。
一年时间,曾经和寒瑾一样高的蚩九黎,硬生生高出了他半个头。
每次说话,蚩九黎都喜欢弯腰低他一点,显得很乖,很依赖他。
好像这个世界上,他就是蚩九黎最大的依靠。
当然,他也是这么觉得。
下午起了风,似乎要下雨,寒瑾一点点收著药材。
山上採药不容易,他不想浪费任何一点。
“阿哥,我回来啦”,蚩九黎背著背篓进院子,手里还拿著花。
他先过去把花递给寒瑾,顺便折下一朵,別在了寒瑾耳边。
“阿哥还是那么好看,药材我来收,阿哥快进屋,背篓里有我摘得果子,可甜了”
少年吐出的苗语很好听,寒瑾揉揉他的脑袋打趣。
“再甜也没你的嘴甜,背篓给我”
由於里面没有猎物,背篓不重,蚩九黎也就交给了他。
“这场雨应该会下许久,有点凉,阿哥,我们烤红薯和板栗吃吧”
现在还不到吃饭的时候,下雨没什么事可做,围著火塘吃东西很悠閒。
他最喜欢和寒瑾待在一起,干什么都好,只坐著也觉著开心。
歪头看向应了的人,露出小虎牙。
“阿哥你別弄,等著我来,不许伸手,不然,晚上我们还玩猜一猜”
寒瑾无奈:“知道了”
这游戏被开发的,还加了木头人。
猜错的三分钟里不许动,如果动了,动一下加一分钟。
那药膏可是个好东西,可以滋养,但同时,也会让人发痒。
上一次他看蚩九黎忙,就把菜给洗了。
那一整天,他就没下的了床。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伸过手。
虽然偶尔还是会玩,但总不至於那么过分。
蚩九黎收药材的速度加快,等全部弄好进屋时,就看到寒瑾半靠在躺椅上看书。
头髮已经长到了腰,微微散著,和银饰交织一起,慵懒隨和。
他凑过去亲了一口,得到一个纵容的笑,也跟著笑了。
“阿哥等我”
他將火塘点燃,拿了吃的烤著,耍赖一样挤上躺椅。
“阿哥,別看书了,你看看我嘛,我比书好看多了”
寒瑾微微低头,看那双眼睛眨呀眨,一副求摸摸的样,抬手捏了捏脸。
“多大人了,还撒娇”
蚩九黎將头埋在他身上蹭了又蹭,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多大都是阿哥的阿弟,就撒娇,阿哥最心疼我了”
“嗯,最心疼你”
“那阿哥別看书,看我,我都想你了,好想好想”
“夸张了啊,才一个多小时”
“一个小时很久了”,蚩九黎抬头嘟嘴,“要亲亲,十个亲亲才能缓解”
“好”,寒瑾將他的额饰摆正,探头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