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瑾鼻子轻微耸动,茶香很浓,但还是能闻到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他不能往歪了想,神色变的凌厉。
“主子,这茶有问题”
“是吗”,君樾收回手,然后一口喝下。
寒瑾想拦都来不及,只抢到了空茶盏。
“主子!这……”
他看看茶盏,又抬头看看面无表情的主子,慌了。
“属下去叫府医”
刚要起身,君樾按住他肩膀,慢条斯理又倒了盏茶。
“不过是加了滋补的药材,你以为是什么”
他又將茶盏递过去。
“喝吧”
寒瑾:“……”
他不傻,但也是真不能反抗。
有些僵硬的接过杯子,迟疑片刻,闭眼將茶喝光。
“主子……属下还是找府医来给主子看看吧”
“不用,起来继续研墨”,君樾重新拿起笔。
寒瑾没办法,只能听著,暗中调动內力,想把药效逼出去。
有点效果,但不多。
身体越来越热,视线开始飘忽,忍不住往君樾那里看,反应过来又死死忍住。
慾念撑起衣衫,研墨的手越来越慢,隱隱发颤。
他真的有点压不住了,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温度。
“主子,属下…属下有些不舒服…可不可以……”
“不可以”,君樾直接拒绝,又倒了杯茶,“听你声音,是嗓子不舒服喝点茶润润”
寒瑾:“……”
再耿直也该知道这是在耍他,可他敢反抗么根本不敢。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现在就是在受那活罪。
“属下……”
他想试图挣扎一下,能少喝点也好,可看到君樾瞥向他的冷眼,话就那么堵在了嘴里。
“属下…谢主子赏赐”
又一杯茶下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像喝了一杯火。
明明刚才没那么快起效果。
看了眼坐著的人,那是一丁点不適都没有,这是提前吃了解药
念头一闪而过,他已经没有心思想其他,所有精力都用来维持清醒,还要继续研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衣服被汗浸湿,身子也开始站不稳,君樾终於放下了笔,起身往外走。
寒瑾在他走了一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步伐不稳的跟了上去。
踏出门后,君樾突然顿住脚步,回身接住了投怀送抱的人。
“嗯~”,舒服的喟嘆,下意识贴近,寒瑾的理智差点崩塌。
当察觉到是在谁的怀里,想挣脱,又失了力气。
“…属下…有罪……”
“是有罪,还罪上加罪”,君樾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
这是解药,但不会马上见效。
见人赖在自己怀里不动,笑了,接过福满刚拿出来的披风给他裹上,弯腰將人抱起。
“备水”
福满应了一声『是』,脚步匆匆离开。
君樾也不急,抱著人慢悠悠走著,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看到。
或者说,他就是想让人看到。
寒瑾恢復一点后,诚惶诚恐的想下来。
“主子,属下可以自己走”
“怎么本王抱你,你还嫌弃上了”
“属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