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大臣们总算是下了朝,却没见君樾。
一个小太监出来,说是皇上留了宸王说事,让他们过去偏殿等。
等到了偏殿,福满被留在了外面。
寒瑾脚步顿了下,跟小太监进了殿內,发现长公主居然也在。
想到早上君樾说的事,再想到长公主刚刚说的话,这是要定他的去处
见到皇上,跪拜之礼是不可能避免的。
刚想跪下行礼,君樾一把拉过他,按在了身边的椅子上。
“皇兄,这是季寒瑾,深得我心,以后,莫要在与我提娶亲的事了,我有他就够了”
寒瑾没想到,所谓的『向皇上要他』,是这么个要法。
本来皇上就对他有猜疑,这是彻底把他往皇上对立面推呢吧
这方法不是不行,就是有点极端,谁知道皇上会怎么做。
长公主也是瞪大了眼睛:“七皇弟,他是男人,你什么时候有了断袖的嗜好况且看这位小郎君的样子,七皇弟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这就不劳皇姐掛心了”,君樾知道她什么德行,冷声提醒,“不能动的人,劝皇姐別起什么心思”
长公主被这话噎了下,看向寒瑾那张脸,是真的有点不甘心。
“你是王爷,也是將军,这名声传出去,有没有想过皇室的名声”
“皇姐做的那些荒唐的行为,说这话不觉得讽刺”,君樾看向皇上。
“这么多年,我立下汗马功劳,从来没要过什么,今儿我就想要他一个,皇兄,你不会不同意吧”
看似是在询问,那毫不退让的气势,赶上逼迫了。
皇上四十有七,早就过了衝动的年岁,並没有被他的態度激怒。
看了看寒瑾,又看看这个想篡位的皇弟,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皇室需要绵延子嗣,喜欢男人,连传宗接代都做不到,还怎么抢皇位
一个拥有断袖癖好的王爷,这名声传出去,恐怕天下人都不会承认这样的君主。
他忌惮君樾,又依仗君樾。
如果能以这样的结果,断了君樾篡位的想法,那这个暗卫暂时留著,可比死了有价值。
想到这里,他哈哈大笑两声。
“七弟能找到良缘,朕又怎么会不同意,从前父皇最是疼爱你,想来也是与朕同样的想法”
他很清楚,君樾来找他摊牌,就是知道寒瑾是他的人,这是要他彻底放弃寒瑾,將人给他。
是不是真的断袖不能確定,但也不重要,只要话传出去就行,对他百利无害。
至於是不是为了让他放鬆警惕,他还不至於因为这点就掉以轻心。
看向寒瑾,带了丝欣慰,让身边的秉德拿了个小瓷瓶过来递给他。
“季寒瑾是吧朕记得你是从暗卫营出来的,还是先皇亲自挑了你给宸王,
既然宸王中意你,往后暗卫也就不要做了,
这瓷瓶里是什么你很清楚,安心跟著宸王,好好照顾他,
能討他的欢心,也是你的福气”
寒瑾想行礼谢恩,又被君樾给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