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瑾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可信度,视线落在那颗纸团上,伸手拿了过来。
“主子,这个是有人扔进来的,属下不敢拿下绸带,没有打开”
君樾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过纸条。
和审出来的一样,四个字,隨机应变。
这件事他当然知道,监视这里的暗卫足足八个,他怎么可能留寒瑾一个人在这。
不过屋內的情况,他没允许人看。
所以这纸条到底有没有打开过,谁也不知道。
君樾將纸条折一下递过去:“想看可以看”
这算不上试探,但若真看了,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寒瑾一直在想办法摆脱皇上,哪敢真碰,微微撇过脸。
“属下是主子的人,除了主子,属下不会看其他人的传信”
“哦真不看那本王可烧了”
“一切凭主子处置”
“算你识相”,君樾將纸震碎,给寒瑾穿好最后一件衣裳,抱著离开。
这信到底传没传到,他並不在意。
若是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他还怎么谋这天下。
再次回到汤泉,这里早就被收拾乾净,还多了些东西。
寒瑾又被扒乾净,扔进了水里。
那玉还在。
被压在岸边的时候,由於撞了一下,声音没忍住溢出。
君樾捏住了他脸颊,阻止他咬唇。
另一只手绕到后面。
“你似乎很喜欢这个,不若,往后就放著吧”
“不……”,寒瑾下意识想拒绝。
但想起自己的身份,又止住了。
“属下…唔…听主子…的……”
君樾喜欢他的顺从,低头亲了亲。
“回府之前,只要你一直这般乖顺,本王就放过你,否则……”
这玉好看的很,也好用的很,更是好玩的很……
…………
………………
寒瑾能感觉出来,君樾是生气的。
或许是生气皇上还惦记他,也或许是生气他之前展露的杀意。
因此,这次汤泉泡的並不轻鬆。
也让他知道,古代比照现代,能玩的花样也並不少。
最后一点体力被榨乾,寒瑾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被抱回暖阁,他几乎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君樾撑著脑袋看他,指尖绕著他的头髮,感觉怎么都看不够。
似乎越来越喜欢了。
“玄一,將那三人的尸体吊到礼部尚书府门前,想碰本王的人,也该给点警示”
礼部尚书是皇上亲自提拔的,这警示的是谁,无需多说。
他不惧皇上会不会生气,谁让那边先伸爪子,就別怪他断那一指。
俯身亲了亲寒瑾的唇,躺下將人捞进怀里。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个人,占据他全部心神。
隔天,君樾没再折腾寒瑾。
当然,说好了放的东西,也没食言的道理。
寒瑾收拾好,带上面具,跟著上了马车。
古代的路不平,坑坑洼洼。
因为是去找原主的兄长季青书,坐的马车也不是最好的。
一路顛簸,苦的是寒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