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樾的警惕只一闪而过,又恢復了鬆弛的样子。
“怎么了”
寒瑾垂下眼帘:“回主子,属下胳膊麻了,吵醒了主子,属下知罪”
“嗯”,君越视线下落,鬆开他,拎起他那只胳膊。
看著那脸因这份触碰狠狠皱起,笑了,帮著他揉。
“睡觉都能把胳膊睡麻,你这暗卫当的,记十板子长长记性”
寒瑾震惊,这也能罚嘴张了张,到底是认了。
不认也不行,在这里,他连人权都没有。
只希望这十板子能稍微正常一点。
君樾见他好了些,起身招来人伺候洗漱。
之前在边关,日日都很忙。
如今回了皇城,虽然不至於清閒,总归要好上许多。
现在身边又得了欢心的人,就总想带著去做点什么。
“秋猎的时间快到了吧”
福满在旁应声:“是,王爷,七日后就该出发了”
“嗯,好好准备著,本王要带著他去”
福满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本就不敢轻视寒瑾的心,更谨慎了几分。
这个带,可不止是简单的带,而是以宸王府主母的规格带。
想想前几日还是叛主的暗卫,转瞬就变成了王爷的枕边人,何其惊悚。
断袖之举,皇城內不是没有,甚至还有专门的南风馆,但从没人敢放在明面上。
也就他家王爷,直接捅到皇上那去还不算,这是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瞧见。
如此宠爱,又如此招摇,並不全是好事。
那些恶意,暗杀,挟持等,隨时隨地都可能出现。
幸好是个暗卫,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接得住这份恩宠。
寒瑾將面具戴上,君樾格外喜欢让他穿白色,准备的衣裳就没有其他顏色。
他对这个不是很在意,就是广袖杀人不太方便。
吃过饭后,君樾想起答应的事,带著他去竹林练剑。
他觉得,寒瑾的体质可以再提提,招式也可以多练一本。
这书可是他特意找的,杀伐不重,一举一动,飘逸漂亮。
不算完全的剑谱,更偏向剑舞。
最重要的是,动作足够考验身体韧性。
还和之前给寒瑾看的那本能討人欢喜的书,有小部分相似的体位。
寒瑾记性不差,只翻几页就发现了。
他现在被调的,瞬间就想到了某些事上。
“主子,这个是…剑舞”
他想表达,这就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能不能不练。
君樾又岂会不知他的想法,却故意曲解。
“嗯,不是想討本王欢心,本王可是给了你捷径,是不是很喜欢”
寒瑾唇角绷直:“属下…喜欢”
违心的话,若不细听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君樾眸底含笑,拿起一边的细竹。
“喜欢就行,自己照著练,本王亲自指点你”
“是,主子”,寒瑾又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