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融入空间结构底层,与我们的能量绑定。
除非我们彻底消散,或者它主动收回,否则会一直存在。”
青鸟一拳砸在舱壁上,雷光四溅:“所以我们现在成了那怪物的活体信標它隨时能找上门来”
“暂时不会。”白澄盯著星图,银眸中光影流转,“封印还在,它投射力量的范围有限。
但我们必须儘快弄清楚它的来歷、封印的构成,以及……它为何对信仰之力如此渴求。”
她看向绿朵:“生命感应能回溯能量痕跡吗我想知道,那双眼睛深处,究竟藏著什么。”
绿朵闭目凝神,掌心生命之光如水波盪开。
片刻后,她睁开眼,脸色微微发白:
“我……看到了一些碎片。那双眼睛深处,不是单纯的深渊意志,而是……无数重叠的文明残影。
有高耸入云的晶塔都市,有横跨星海的舰队,有祭祀星辰的古老仪式……但所有这些,最后都归於同一种结局——”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
“被某种无形的存在,抽乾了信仰与灵魂,化作枯竭的废墟。
而那双眼睛……仿佛是那些被抽乾文明的怨念与知识的聚合体。”
房间內陷入死寂。
虞念咽了口唾沫:“所以那怪物,是靠吞噬文明信仰来维持存在的”
“更糟。”紫鳶握紧刀柄,指尖泛白,“它吞噬的不只是信仰,是整个文明积累的知识、歷史、灵魂印记……
然后將这些化作自身的力量与记忆。它每吞噬一个文明,就会变得更强,更接近……完整。”
白澄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终於明白了。
双子座,不,应该说星座首领的真正计划,恐怕比他们想像的更加疯狂。
首领搜集各色顶级法则,试图构筑法则宇宙衝击帝君。
而这位渊瞳,则以吞噬文明信仰与灵魂为食,试图从虚无中重新凝聚神格。
两者看似路径不同,但本质都是掠夺外物,成就自身。
“我们必须赶在首领之前,弄清楚渊瞳的全部底细。”白澄站起身,银眸中决意如铁,
“如果首领也知晓渊瞳的存在,甚至……试图利用它,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们现在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青鸟道,“古籍里根本没有这种存在的记载!”
“有一个地方,或许有答案。”
一直沉默的冷凝雪忽然开口。
眾人看向她。
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星图,指尖点在某个被標记为禁忌的坐標上:
“星辰档案馆——传说中收藏著失落纪元所有知识的地方。
它不在任何已知海域,而在一处隨时移动的空间裂隙中。
但阿图姆的记忆碎片里,有进入它的密钥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