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眼前这个满身纹身、性格粗犷的彪姐,竟然有这么显赫的身世。
彪姐似乎很烦别人提她的家世,眉头一皱,回头瞪了瘦猴一眼。
“闭嘴!再多嘴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瘦猴赶紧捂住嘴,缩到了墙角。
彪姐转过头,看着姜笙笙,眼神又变得温和期待起来。
“妹子,你别有压力。我王彪交朋友,不看家世背景,就看对不对脾气。
你就给句痛快话,认不认我这个姐姐?”
姜笙笙也不扭捏,直接点头:
“认!只要彪姐不嫌弃我麻烦缠身,这声姐姐,我叫定了!”
“好!痛快!”
彪姐大笑一声,拉着姜笙笙就往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小窗户底下走。
“来!咱们就在这儿,对着外头的月亮磕个头!”
两人并排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彪姐神色庄重,双手抱拳,对着那一方透进来的月光,大声喊道: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王彪,今日与姜笙笙结为异姓姐妹!
从此以后,有福姜笙笙享,有难我王彪挡!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姜笙笙听着这这完全偏向她的誓词,眼眶发热,跟着抱拳,声音坚定:
“我姜笙笙,今日认王彪为姐。以后荣辱与共,生死相依!若违此誓,人神共弃!”
“好妹妹!”
彪姐抓着姜笙笙的手腕,刚想说什么。
突然,她脸色变了。
她刚结婚那年,是特意学过把喜脉的。
所以一下子就发现了姜笙笙是孕妇。
“你怀孕了?!”
姜笙笙也没想到彪姐竟然一下就摸出来了。
既然认了姐姐,她也没打算瞒着。
“是。”
说着,她又指了指旁边的盛篱:“盛篱也怀着孕。”
“什么?!”
彪姐看看姜笙笙,又看看盛篱,心疼得不行。
“不行!绝对不行!我妹子不能在这鬼地方待着!”
彪姐说着,突然伸手在枕头底下一阵摸索。
很快,她掏出一个通体碧绿、成色极好的翡翠扳指。
二话不说,抓过姜笙笙的手,直接把扳指套在了她的拇指上。
“这是王家的家主令。见扳指如见家主!以后只要是琅琊王氏出身的人,或者是受过王家恩惠的,见了这扳指,都得听你号令!”
姜笙笙震惊地看着手上的扳指。
这也太……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彪姐已经转身冲到了铁门边,大吼:
“把你们那个姓张的监狱长给我叫过来!”
外面的小狱警吓了一跳,跑过来一看是这位祖宗发火,也不敢怠慢,连连点头:
“彪姐您消消气,我这就去叫监狱长!”
等狱警跑远了,彪姐才转过身,走回姜笙笙身边。
看着姜笙笙那一脸惊讶的表情,彪姐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
“妹子,其实我进来就是为了躲清静。”
彪姐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床上。
“外头家里那帮老不死的,天天逼着我相亲,还要给我安排什么联姻。
我烦得不行,干脆趁着渣男告我故意伤人躲进来,图个耳根子清净。”
说到这儿,彪姐眼神一冷,看了看那扇铁门。
“本来还想再躲几天的,但现在不行了。你是双身子,盛篱也是。
这地方阴气重,待久了对孩子不好。我这就让人办手续,争取两天内把你们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