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
周伟民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道:
“你刚才说,那些岛国人经常去医院?”
“是。。。是的,周哥。”
“在金爷昏迷的那段时间,大概每隔三四天就会来一次,每次两三个人,穿着打扮都很讲究,但说话腔调很古怪。”
“我曾听负责金爷病情的护士私下嘀咕过,说他们不像是来探病的,倒像。。。倒像是在等什么。”
阿彪被周伟民眼中突然燃起的火焰吓了一跳,连忙把自己知道的都倒出来。
“知道他们住哪儿吗?或者,怎么联系?”
周伟民继续追问。
阿彪摇摇头:
“这个。。。我就真不知道。”
“他们很小心,每次来去都是坐不同的车,也不跟其他人多话。”
“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
“我有个远房表弟在医院停车场看车,也许。。。也许他留意过车牌?”
“立刻去找你表弟!”
周伟民从怀里掏出所剩不多的一叠钱,抽出几张塞给阿彪:
“想办法,挖出点有用的信息!车牌,长相特征,说话内容,什么都行!只要有用,钱不是问题!”
阿彪捏着钱,满脸喜色的点头道:
“好的周哥,我这就去联系我表弟,绝不会让您失望!”
“等等!”
周伟民叫住他:
“还有,把我们这边剩下的、还能用、嘴巴严的兄弟,都悄悄撒出去。”
“别大张旗鼓的,就留意城里的高档宾馆、涉外饭店、还有那些外国人常去的地方。”
“重点是打听有没有岛国来的商人,特别是那些对古董、药材或者。。。特殊生物标本感兴趣的。”
“明白!”
阿彪领命,匆匆离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周伟民粗重的呼吸声。
他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打开帆布袋的一角,一股混合着血腥味与奇异清香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袋子里,那团早已变得晦暗的远古水母组织,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是那么的诡异诱人。
“宝贝。。。现在可就全靠你了。”
周伟民喃喃自语,眼神炽热而危险:
“还有楼下那个‘怪物’,你们可都是能派上用场的。”
他将袋子重新系好,藏到床板下一个隐蔽的夹层里。
然后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城中村杂乱却充满生机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金爷死了,自己的财路断了。
但他周伟民,要自己闯出一条新的路来。
用这来自黑风岭深渊的“礼物”,去敲开一扇更隐秘、也可能更危险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