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所有线索便都指向了市郊一家刚刚挂牌开业,名为“松本精密器械株式会社”的全日资工厂。
这家工厂规模不大,刚建立不久,据说是上面为了招商引资特别批准的。
平日里很安静,只是偶尔有几辆低调,但价格不菲的进口轿车出入,其中就有那辆黑色的丰田。
更重要的是,有在附近游荡的小混混,经常能看到工厂后门每到深夜,便有大量的人员搬运一些用黑布蒙着的箱子进出,一看就不是在干什么好事。
周伟民听了阿彪的汇报,眼中精光闪烁。
这群能和金爷勾搭在一起的岛国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在搞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立刻开始制定接触计划。
直接上门太冒失,容易引起对方警惕,甚至选择的时间点不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估计要被灭口。
自己需要创造一个“偶遇”,或者一个让对方不得不感兴趣的理由。
他想到了手里的两样东西:一小块切割下来的、用玻璃瓶密封的“远古水母组织”,以及。。。刀疤脸。
此时的刀疤脸,已经被周伟民命人关在了一处地下室的牢房中,由阿彪派遣的一个小弟日夜看守。
周伟民每隔一段时间会去看上一眼。
刀疤脸从回来之后,便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但身体的变化却从未停止。
此刻的他,整个人消瘦得可怕,几乎是皮包骨头,但皮肤却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紧绷地包裹着骨骼。
原本只在左臂和胸膛蔓延的紫黑色脉络,此时早已遍布全身,显得更加清晰狰狞。
干瘦的皮肤下,像是有什么活物在
不用想,周伟民也知道,定是那些恐怖的寄生虫。
然而,最让周伟民感觉诡异的是,如今的刀疤脸,整个人几乎都已经没有了呼吸的起伏,但胸口偶尔还会传来微弱的、仿佛什么东西在刮擦骨头的声音。
看守的小弟早就吓得不敢靠近,送饭也都是远远的扔进去后,便就逃跑了。
周伟民站在牢房外,隔着玻璃窗看着里面那个几乎不成人形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腾,但更多的是一种得到稀世珍宝般的兴奋。
这东西虽然可怕,但无疑也是个“珍稀样本”。
那些对“稀奇古怪事物”感兴趣的岛国人,一定会对它更感兴趣的。
“去,找个相机来,拍清楚点的。”
周伟民对阿彪吩咐道:
“给我近距离拍几张照片,重点就拍他变异的身体。”
“还有,想办法弄点他身上流出来的液体,小心点,别自己感染了,完事后用瓶子装好。”
“周哥,这。。。”
一听周伟民想让自己做的事,阿彪就脸色发白。
他也担心自己感染后,如同刀疤脸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