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陈卫东醒来时,沈玉茹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陈卫东轻轻起身,脖子传来刺痛——昨晚沈玉茹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牙印。
“活该啊。”他自嘲地笑了笑,走进浴室。
镜子里,脖子上的牙印清晰可见,位置还很尴尬,用衣领都遮不住。
陈卫东无奈地摇摇头,开始洗漱。
等他出来时,沈玉茹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么早就醒了?”陈卫东走到床边。
沈玉茹点点头,指了指他的脖子:“那个……你那里还疼吗?”
“你说呢?!”陈卫东故意板起脸,“这下好了,我怎么出去见人?”
“对不起嘛……”沈玉茹低下头,但嘴角忍不住上扬,“我……我没经验,太紧张了……”
陈卫东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后悔吗?”
“不后悔。”沈玉茹抬起头,眼中闪着光,“这辈子做过最不后悔的事,就是昨晚。”
她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姐,夫,从今天起,你要对我负责噢!”
“那啥,你还是叫卫东哥哥吧。”陈卫东纠正她。
“我偏不,就要叫姐,夫。”沈玉茹调皮地笑,“这样才特别……你是她们的卫东,是我的姐,夫。”
陈卫东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
这样合适吗?但是挺刺激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成了两人难得的甜蜜时光……
陈卫东暂停了所有工作安排,陪着沈玉茹在莫斯科闲逛。
北极星集团的事务暂时交给周晓梅和宋援朝处理,伊万听说后,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陈,祝你玩得开心!苏联的姑娘很热情,但你带来的这位……更热情。”
每天早晨,沈玉茹会笨拙地尝试做早餐——通常是煎焦的鸡蛋和煮过头的燕麦粥。
陈卫东咬牙切齿的全部吃完,然后说:“有进步,明天继续努力。”
“骗人!”沈玉茹自己尝了一口,皱起眉头,“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好难吃。”
“真的好吃。”陈卫东认真地说,“因为是你做的,不信你亲自尝尝?”
“我信,我不想尝……”沈玉茹的脸又红了。
恋爱中的女人,无论多聪明,听到情话都会变成傻瓜。
他们去红场散步,沈玉茹像个孩子一样在圣瓦西里大教堂前转圈,红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飞扬。
陈卫东用自家的数码相机给她拍照——这是东方资本生产的最新款“魅影”原型机,暂时还没有上市。
“等这款相机量产了,每一台相机盒子都要印上我的照片写上:在莫斯科红场,有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笑得很开心。”沈玉茹对着镜头比V字手势。
“好。”陈卫东按下快门。
他们去阿尔巴特街逛街,沈玉茹对苏联的套娃、漆盒、琥珀首饰爱不释手。
陈卫东给她买了一条琥珀项链,淡黄色的琥珀里封着一只小虫子,据说是几千万年前的,嗯……现在应该没有人造的!
“把它送给你,就像我们的感情,也会一直封存到永远。”陈卫东为她戴上项链。
沈玉茹摸着项链,眼睛湿润了:“姐夫,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好讨厌,我喜欢听……”
“那啥……无师自通。”陈卫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