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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马岛这边,信号不好,有事发加密邮件。”
挂了电话,陈佩佩深吸一口气。
东京市场的做空仓位,二十亿美金,十倍杠杆。
她设了止损线,设了止盈线,每一个步骤都反复确认,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敲。
陈卫红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佩佩,我咋觉得你比咱哥还厉害。”
“为什么?”陈佩佩头也不回。
“咱哥做交易的时候,手也抖!就你不抖……”
陈佩佩笑了,终于转过头,“我也抖啊,只是心里抖,你们看不见!你看我杯里的水……”
她端起旁边的水杯,水面在微微颤动。
上午十点,东京交易所第一次暂停交易。
日经指数暴跌一千五百点,跌幅百分之七点二。
交易所里一片混乱,交易员们脸色发白,有人蹲在地上哭,有人在打电话骂人,有人呆呆地坐着,像被抽空了一样。
陈佩佩看着屏幕,手在发抖,但声音很稳,“红姐,才一个上午!我们的浮盈已经超过两亿美金了。”
“继续持有?”
“不等?”陈卫红问。
陈佩佩摇头,“哥说了,泡沫破的时候,不要急着接刀子!
让它跌透……
现在冲进去接盘的,都是以为自己能抄底的傻瓜!”
十二月十四日,纽约。
上午九点三十分,道琼斯指数开盘即暴跌。
不是慢慢跌,是跳空低开,像被人从高处扔下来。
沈清如坐在交易大厅里,面前九块屏幕同时跳动。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下达指令的速度比那些年轻的交易员还快。
旁边几个分析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敬畏——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传说的做空女神:暗夜天使?!
“沈总,道指跌了百分之四。”
“沈总,跌了百分之七。”
“沈总,跌了百分之十一。
交易所考虑熔断……”
沈清如没有说话。
她盯着屏幕,看着那些数字像瀑布一样往下泻。
她的做空仓位,浮盈已经超过八亿美金!
罗伯逊打来电话,声音在发抖,“沈,市场疯了!我们平仓吧。”
“不平。”
“为什么?”
“因为还没跌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罗伯逊的声音压低了,“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个市场,一天跌了百分之十五,历史上从来没有过!
1929年都没有这么惨……”
“所以更要多等一天!
大家都恐慌的时候,才最安全。”
沈清如挂了电话,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华尔街的街道上,挤满了人!
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蹲在地上抱着头,有人站在路中间仰天长啸。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跪在交易所门口,双手合十,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她想起陈卫东说过的话:“当街头擦鞋的小孩都开始推荐股票的时候,就该跑了!”
现在,连擦鞋的小孩都在哭……
下午四点,道琼斯指数收跌百分之二十点五。
历史上最大的单日跌幅,超过了1929年的黑色星期四!
沈清如的做空仓位,浮盈二十二亿美金。
她拿起电话,拨了陈卫东的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信号断断续续的。
“卫东,成了。”
“平仓!全部平掉,落袋为安。”
“不等了?”
“不等了!钱是赚不完的,但可以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