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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喝？”陈卫东端起碗。

“等你。”沈清如站起来，把碗端走，“凉了，我去热一下。”

“别热了，就这么喝吧。”

沈清如把碗放回去，在他旁边坐下，“卫东，这一年你飞了多少趟？”

陈卫东想了想，“这个真没算过……但护照换了好几本。

去莫斯科的签证页都盖满了……”

沈清如靠在他肩上，“明年能不能少飞点？”

陈卫东沉默了一会儿，“清如，我真的想答应你！但明年……会更忙。”

“为什么？文韬和向阳已经成长起来了，他们不行吗？”

“因为北极熊一倒，全世界都会变！

我们要趁着乱局，做更多的事……

文韬和向阳能力够，但他们心太软，应付不来那些老狐狸。”

沈清如抬起头，“比如？”

陈卫东看着窗外的夜空。

北斗七星挂在北方的天幕上，七颗星，还是那么亮。

“比如，把外蒙接回来……

比如，远东那片丢失的土地……”

沈清如愣住了，“你在开玩笑？”

“没有。我是认真的！”

沈清如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你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闲下来？”

“还是那句话，等龙国不再被人欺负的那一天！”

腊月十八，秀山屯。

老院子里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了一排。

黑子趴在门口，耳朵上又被念安绑了个蝴蝶结，这回是金色的。

它的孙子“小黑”在旁边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跟它当年一模一样。

金大爷穿着一身红色的唐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院子里迎客。

七十大寿，摆了十桌酒席，整个秀山屯的乡亲都来了。

陈母坐在他旁边，给他夹菜，“老金，你多吃点！这个红烧肉我炖了一上午……”

金大爷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好。好吃！”

念安和阿宝在院子里追着小黑跑。

念安十岁了，个子窜了一大截，跑起来像一阵风。

阿宝两岁多，跑得摇摇晃晃，跟在哥哥后面，嘴里喊着“等等我”。

陈卫东端起酒杯，走到金大爷面前，“师父，祝您健康长寿。”

金大爷站起来，声音洪亮，“小子，别看我七十了，身体还行！

我还想看到国家统一的那一天。”

“会的。您一定能看到！”

酒席散去，陈母把陈卫东拉到一边。

“卫东，你跟清如，什么时候要一个？”

陈卫东愣了一下，“妈，已经在计划了。

再说了，阿宝才两岁，您能看得过来嘛？！”

“两岁怎么了？他大哥都能帮着带他了！”陈母瞪了他一眼，“那几个都是好儿媳，不能厚此薄彼。

你们现在条件这么好，多生几个，妈给你们带。

妈带得过来！”

陈卫东苦笑，“我问问清如。”

“你这孩子！问什么问，别去问，直接生。”

陈卫东哭笑不得，应了一声，逃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