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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手机的各项参数一一列出。
台下开始有人鼓掌。
“定位精度比GPS高百分之三十,信号更稳定,功耗更低。
因为北斗卫星的轨道设计,比GPS更适合中低纬度地区。
在龙国、东南亚、非洲、南美,华威M3的定位精度,是全世界最高的。”
掌声越来越响……
任正飞举起手机,打开地图应用。
屏幕上的蓝色圆点精准地定位在他站的位置,误差不到三米。
“这不是概念机……这是量产机!
今天,在全球三十个国家和地区同步发售。”
发布会结束后,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上市首月,华威M3销量突破五百万台,全球市场份额超过摩托罗拉和诺基亚,成为世界第一大手机品牌。
陈卫东坐在台下,看着任正飞被记者围住,闪光灯亮成一片。
他对身边的沈清如说:“老任老了……头发都白了。”
沈清如握着他的手,“瞎说,人家精神头比你都强!他那是操心累的……”
“对啊,他确实是这样负责的人!”
十一月九日,柏林。
陈卫东接到将军的电话时,正在香江陪韩婧做产检。
电话那头,将军的声音很低,但很激动。
“陈同志,柏林墙倒了。你来看看吧。”
陈卫东连夜飞往柏林。
阿青跟着,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
飞机落地时,天还没亮,但柏林的上空弥漫着一种躁动的气息。
勃兰登堡门前,人山人海。
人们爬上墙头,用锤子、镐头、甚至裸手,敲碎那些冰冷的水泥块。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举着香槟,互相泼洒。
东德人和西德人抱在一起,像失散多年的亲人。
陈卫东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
将军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旧大衣,头发全白了,但腰杆还是直的。
“陈同志,我们见证了一个时代的结束。”
两人在附近一家小酒馆里坐下。
酒馆很旧,木桌木椅,墙上挂着老照片。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眼圈红红的,刚才也在墙那边哭过。
两杯啤酒端上来,泡沫溢出了杯沿。
陈卫东端起酒杯,“不,还没完。还有更大的事件即将发生……”
将军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北极熊还没倒……波罗的海三国在闹独立,乌克兰在准备公投,高加索在打仗。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将军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泡沫沾在胡子上。
“你总提那些不让人开心的事儿!”他看着陈卫东,“你说得对……还没完!虽然我不想真的看到这一天的到来。”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深夜,陈卫东站在柏林墙的废墟前。
月光照在那些碎裂的水泥块上,白惨惨的。
阿青跟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
“陈总,天冷。喝点热的……”
陈卫东接过咖啡,没喝,“阿青,你知道这堵墙立了多少年吗?”
“二十八年?”
“二十八年。一个德国人从出生到成年,都没见过墙那边的世界……”
他蹲下来,捡起一块水泥碎块,揣进口袋。
碎块不大,刚好握在手心,边缘粗糙,硌手。
“带一块回去,放在办公室里。
提醒自己——墙,总会倒的!
就看谁活得久……”
阿青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回酒店的路上,陈卫东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从东柏林打来的。
“陈先生,我是赫尔曼·克劳斯。
东德科学院,物理研究所。
我和我的团队,想去龙国发展……
能安排吗?”
陈卫东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的柏林夜景,“当然能!多少人?”
“二十七个!加上家属,七十三人。”
“全部接收!明天有人联系你,安排行程。”
挂了电话,他对阿青说:“又多了一批牛人。”
阿青问:“什么人多了一批?”
“顶尖科学家啊!从东德逃出来的,”陈卫东看着窗外,“柏林墙倒了,但很多人不想留下来。
他们想去一个能安心搞科研的地方!”
“他们要去咱们龙国?”
“对……他们向往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