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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他不是坏人！”林栩赶紧挡在沈清玄身前，“他是千年玄狐，可他从来没害过人，还救过我！”

林文渊愣住了，村民们也炸开了锅——大家闺秀竟然护着个狐狸精，这要是传出去，林府的名声就毁了！

“阿栩，你糊涂啊！”林文渊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狐狸精哪有不害人的？快让开，让道人收了它！”

“我不！”林栩紧紧护着沈清玄，“沈清玄是好人，我不准你们伤害他！”

沈清玄看着林栩的背影，心里暖得像揣了个暖炉。他上前一步，握住林栩的手，对着林文渊拱手：“林老爷，在下沈清玄，确实是千年玄狐。我与阿栩相遇纯属偶然，我从未想过害她，反而想护她一生一世。若是老爷不放心，我可以交出千年修为，变成普通人，留在府里做个下人，只求能留在阿栩身边。”

林文渊愣住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愿意为了凡人放弃修为的精怪。清风道人见没人理他，又举起桃木剑：“别听他胡说！狐狸精最会骗人！”

可这次，没等沈清玄动手，林文渊就拦住了他：“道人请回吧，我林家的事，不劳您费心。”

清风道人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林文渊的脸色，还是悻悻地走了。村民们见老爷都没说什么，也慢慢散了。

屋里只剩下林家人和沈清玄，林文渊看着沈清玄，叹了口气：“你真的愿意为了阿栩放弃修为？”

“愿意。”沈清玄的眼神坚定，“只要能跟阿栩在一起，就算变成普通人，我也愿意。”

林栩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握紧沈清玄的手：“沈清玄，我不要你放弃修为，我只要你好好的。”

“傻姑娘。”沈清玄擦去她的眼泪，“没有你，就算成了仙，我也不开心。”

林文渊看着两人，心里突然软了——或许，这就是缘分吧。他拍了拍沈清玄的肩膀：“罢了，你就留在府里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用妖法欺负人，还要好好照顾阿栩。”

沈清玄赶紧点头，尾巴在身后晃个不停——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林栩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