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星渊神色带着些许哀伤看着无尽的法则海洋，

“其实……我一直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能够跳出这盘棋局，掀翻棋盘的人。”

他重新看向黄辰，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本来，我也只是一颗比较特殊的棋子。但是现在……”

“你让我看到了一丝，打破这棋局的希望。”

“黄辰，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黄辰疑惑蹙眉。

“对，交易。”

星渊转身望向这片法则海洋的深处。

那里，一团璀璨到无法直视的光源正在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会散发出无数法则碎片融入这片天地之中。

“你看那里。”星渊伸手指向光源，“那便是我的核心能源。。”

“十万亿年前，融合之地形成，成为两个宇宙的枢纽。那时候的我，没有意识，没有思想，只是本能地维持着这片天地的运转。”

“直到三千万年前，我诞生了灵识。”

“我于星空中凝视着这片土地上的人员更迭，执行着本源意志的命令。”

“而当我第一次见到域外战场通道打开时，无数生灵被灾变无情击杀。我出手了……也就是那次，我受到了本源意志的惩罚与警告……”

星渊自顾自说着，

“那时候，我才明白，我和你们这些生灵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我自始自终，只是一个工具。”

“我想摆脱他！！”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暗中修炼。”星渊继续道，“星渊作为两个宇宙的融合之地，我们自主吸收的能量远超你的想象。如今的核心能源，早已是深渊核心的数倍。如果你能将其吞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届时，即便是端木瑞那种天道巅峰，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你。”

黄辰瞳孔微缩。

星渊核心能源是深渊的数倍？

若真如此，一旦吞噬成功，他的小世界半径恐怕能直接突破十亿公里，规则完善度将达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到那时，面对天道巅峰强者，他将真正拥有一战之力，而非仅仅依靠小世界的特殊性周旋。

“你要什么？”黄辰沉声问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星渊开出如此惊人的条件，所图必然不小。

“很简单。”星渊道，“我给你星渊的核心能源，你保住我的神识，并以小世界之力为我重塑肉身。一具不受任何宇宙束缚、可以自由行走于寰宇的肉身。”

“我想成为一个“人”，一个真正的、自由的生灵。”

黄辰沉默了。

他仔细看着远处那团璀璨的核心光源……脑海中飞快权衡着利弊。

从表面看，这笔交易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得到星渊核心，他的实力将暴涨，足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而护住星渊神识、重塑肉身，对小世界来说并非难事。

如今的太初宇宙已初步具备生命循环，孕育一具契合星渊神识的肉身，只需消耗部分世界之力即可。

黄辰陷入沉思。

星渊的话逻辑清晰，动机合理。更重要的是，星渊如果将神识与核心剥离，到时候，星渊就像是被拔了爪牙的老虎，对他毫无威胁。

“我可以同意这笔交易。”

良久，黄辰缓缓开口，“但有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