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文德算准了自己会带兵去东面剿匪,城南守备空虚,才选在这个时候动手。
但没想到是派杨过去的,而自己正坐镇中军。
叶无忌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他没有拿任何兵器,慢条斯理地走到木门边。
纸糊的窗户被人捅破。
一股白色的烟从窗缝里吹了进来。
烟雾在空气里快速散开。
萧玉儿赶紧捂住口鼻。
她认得这东西。
江湖上下三滥的迷药,闻一口就能让人手脚酸软无力。
她体内的真气立刻运转起来,强行抵抗药性。
叶无忌站在原地根本没躲。
这点迷烟对他毫无作用。
先天后期修出的混沌之气百毒不侵,药力连他的护体罡气都破不了。
门闩被人用薄薄的铁片从外面一点点挑开。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蒙面人探头往里看。
他什么都没看清,只看到一只迎面抓来的手掌。
叶无忌五指扣住蒙面人的面门,单臂发力,硬生生把人拽进屋里。
五指狠狠一收,颅骨碎裂的闷响传出。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变成一具死尸软倒在地。
外面的刺客察觉不对,立刻提脚踹开大门冲了进来。
一共六个人,手里全提着短刃。
刀身上抹了黑灰,一点都不反光。
“杀了他,烧盐库。”
领头的人低声暴喝。
叶无忌一言不发。
他脚下踩出全真步法,身形往前一滑,直接切入两人中间。
双掌翻飞。
九阳真气无需刻意催动,他随手一掌拍在左边刺客的胸口。
那人的胸骨当场塌陷,后背鼓起一个大包,整个人飞出库房大门,砸在十步外的水缸上,口吐内脏碎块死了。
右边刺客的短刀还没递到跟前,叶无忌的手指已经在他的喉结上点了一下。
喉管碎裂,气管断开。
那人捂着脖子跪在地上,嗬嗬喘着血沫。
太快了。
这些刺客顶多就是二流门派的底子。
在叶无忌这个先天后期的高手面前,跟纸糊的草人没两样。
不到十息功夫。
库房里躺了三具尸体,门外院子里躺了四个。
全是一招毙命,一击必杀。
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叶无忌拿出一块布巾擦了擦手。
他在一具尸体前蹲下,扯下对方的面巾。
一张毫无特征的脸。
他伸手在死者怀里摸索了两把,翻出一个牛皮包住的火折子,还有几个浸透了桐油的破布团。
真是不知死活,拿这些破烂玩意来烧他的心血。
萧玉儿从盐袋后面走出来。
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看站在血泊中间连气都没喘匀的叶无忌。
她知道这个男人武功极高,但在黑水部的时候她没见过他大开杀戒的样子。
这种随手拿捏人命的从容做派,比在床上折腾她的时候更让她腿发软。
她发现浑身都湿透了,两腿有些站不住。
“出来把桌子擦了。”
叶无忌吩咐道。
萧玉儿跨过地上的血水,走过去直接抱住叶无忌的胳膊。
“主人,这些人都是谁啊。”
“成都府养的几条疯狗。”
叶无忌用脚尖把一具尸体踢到门外。
“去把外面的护卫叫进来洗地。”
他早就猜到这帮老鼠会来。
独眼龙在茂州岭闹事就是个幌子,李文德真要断他的根基,只能冲着盐铁下手。
他今天亲自到盐坊守着,就是在等这帮人自投罗网。
远处官道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杨过带着几十名骑兵赶到了。
他一路飞奔,把马抽得口吐白沫。
到了盐坊大门口,他从马背上跃下,拔出长刀就往院子里冲。
“师兄。”
杨过跑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尸体,还有站在库房门口擦手的叶无忌。
叶无忌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满头全是汗,甲衣上沾着黄泥和干透的血迹。
“大呼小叫干什么。”
叶无忌的声音很平稳。
杨过跑到跟前,扫了一眼地上的断刀,还有桐油布团。
他喘着粗气开口。
“师兄,独眼龙那老王八招了。他说李文德派人来烧盐坊,我怕出事,赶紧带人先赶回来了。您没受伤吧。”
“这几条烂鱼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叶无忌把沾血的布巾扔在尸体脸上。
杨过彻底服了。
他以为自己拼死拼活带回了惊天大机密,结果师兄坐在这喝茶的功夫就把人全宰干净了。
他看着叶无忌那张运筹帷幄的脸,心里那种盲目的崇拜感再次拔高。
他认定就算现在天塌下来,师兄也能单手把天顶回去。
“茂州岭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叶无忌问。
“独眼龙废了右腿,活捉。三百号山匪全端了。查出十几个穿成都军靴的暗桩。供词都拿到了。”
杨过汇报得很干脆。
“干得不错。”
叶无忌点头。
“李文德的把柄凑齐了。这份大礼,也该给他送回成都去了。”
杨过把刀插回刀鞘。
他眼尖,一抬头瞥见了站在叶无忌身后阴影里的萧玉儿。
萧玉儿的短衫布扣系得歪歪扭扭,衣领没理顺,脸上带着很重的春情。
杨过心里通透得很。
他早知道师兄生性风流。
他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转身去安排手下的兵卒清理地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