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
梅花冷香骤然浓郁,像一夜之间绽放的梅林,带着凛冽又温柔的气息,将白从安整个人包裹其中。薄荷清香本能地回应,清冽的凉意在升温的空气中蔓延,试图为这过于炽热的氛围降温。
但降温失败了。
两种信息素在水汽中交融,梅花的冷冽被薄荷的清凉中和,薄荷的锐意被梅香的温柔包裹。
它们像墨水滴入清水,缓缓晕开,交织成新的色泽。
白从安感觉到南宫霖的手掌按在他后腰,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南宫霖的手臂。
水流还在哗哗地响。
浴室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水汽氤氲,镜面蒙上一层白雾。
“喘不过气了……”白从安偏过头,小声说。
南宫霖松开他,但没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你信息素……”白从安顿了顿,“好浓。”
“你的也是。”南宫霖说。
白从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薄荷信息素已经不受控制地弥漫了整个浴室。清冽的气息混在水汽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凉意,但凉意之下,又有什么在隐隐发热。
“我控制不住。”他老实说。
“不用控制,”南宫霖的声音就在他耳边,“这里没有别人。”
水珠从南宫霖的下颌滴落,掉在白从安肩上,顺着锁骨滑下去。
“看什么?”南宫霖问。
“你好看。”白从安说得理直气壮。
南宫霖笑了。
很轻的一个笑。
白从安伸手,用指尖碰了碰他嘴角。
水流不知什么时候变小了,淅淅沥沥地。
南宫霖伸手关掉了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珠滴落的声响。
啪嗒,啪嗒……
“冷吗?”南宫霖问。
“不冷。”白从安说。
其实有点冷,水一停,浴室里的温度就降了下来。
但南宫霖的信息素还包裹着他,像冬日里裹着厚毯坐在壁炉边。
南宫霖扯过浴巾,裹住白从安,然后才拿起另一条擦自己。
白从安站在那儿,任由南宫霖用浴巾帮他擦头发。
卧室里比浴室暖和得多。
白从安被南宫霖塞进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
南宫霖躺进来,顺手关了灯。
黑暗笼罩下来。
白从安往南宫霖身边靠了靠。
“睡不着?”南宫霖问。
“嗯,”白从安说,“脑子里有点太过清醒了。”
“那……”南宫霖将人拉到怀里,“继续……”
“啊!”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