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准了男人,料定沈京鹤不会再去第二次。
因季肆纵火,差点带著薑茶和江以柔逃跑,苏乾被罚,遭受鞭笞之刑。
江予羡亲手挥鞭,抽向他的后背。
趁男人白天上班离开之际,薑茶会偷偷地帮苏乾涂药。
岛上的监控,是苏乾负责监督师傅安装的。
所以,哪里有监控死角,他最清楚。
药膏涂完,男人穿好黑色t恤。
他缓慢的站起身,身姿高大挺拔,迎面扑来温热的气息,笼罩在薑茶面前。
薑茶眼窝发热,心里顿时想起一个人来。
他们身形差不多,精壮有力,他比苏乾个子要高。
上次溺水,是哥哥救了她。
等她醒来时,他却不在她身边,听裴叔叔说,他的胃病犯了,正在国外治疗……
他以前就得过胃癌,还做过手术,难道,他的胃癌又犯了
想到这些,薑茶更加嚮往自由了。
想出逃的心从来没断过,她想看看裴煦,確定他过的好不好。
薑茶紧忙背过身,轻轻地吸了下鼻子,努力抑制不断翻涌的情绪。
她转身,面对苏乾,笑著说:
“你教我用枪吧。”
她眼尾染著淡淡的红,睫毛湿漉漉的,即便她此刻保持著得体的笑容,苏乾也能察觉到她心里很苦涩。
她刚刚一定是想哭。
她努力逞强的样子,令男人心底泛起阵阵涟漪。
苏乾这次没有拒绝,勾唇回应:“好。”
他带薑茶去岛上简易的训练场,他先在木桩上,放置空酒瓶子。
然后,男人很有耐心的教她。
怎样组装手枪,怎样握枪,扣动扳机,发射。
实战演练时。
苏乾站在薑茶身后,温热结实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脑勺。
大手覆上她握枪的小手,微低头,凑在她耳边,嗓音低沉:“大拇指轻扣扳机,別用力,对准前面的瓶子。”
他粗糲薄茧的掌心,带动著她的手,调整好姿势,缓缓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脆响。
子弹呼啸而出,木桩上的玻璃酒瓶,炸的粉碎。
枪口冒著一缕白烟。
苏乾鬆开手,夸讚:“不错,你上手很快。”
从那以后,只要薑茶说想练枪,他都会带著她去练。
薑茶也渐渐熟悉了手枪的用法。
周六,江予羡难得有空休息一天。
他待在书房和苏乾核对岛上保鏢的考勤,了解每个保鏢平时的表现力,准备给他们发放工资。
苏乾正一一匯报,每位保鏢的工作情况。
江予羡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他的助理打来的。
“董事长,太太的哥哥去世了,对方家长要求您去裴氏医院。”
仿佛一道惊雷劈下,江予羡猛地僵住。
他轻眨著眼睫,半天没缓过神来。
男人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心態,问:
“为什么让我去”
“因为,对方说,是你害死了裴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