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震的掌心发麻,刚才没少使劲儿。
江湛偏头,缓缓转过来,半边脸迅速烙上红指痕。
他抬指腹摩挲著被打的那张脸,唇角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下手这么狠就不怕念念也遭受同样待遇”
薑茶心头一颤,视线死死盯著男人,“真是你绑架了他”
江湛眸底墨色翻涌,饶有兴趣望向她,“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吗”
薑茶眼底骤然蒙上一层水雾,唇瓣发颤,声音破碎:“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对一个孩子下手他可是你的亲侄子啊。”
江湛阴蛰的目光,扫向薑茶的脸,唇角勾著恶劣的弧度,带著引诱:
“他过的好不好,完全取决於你。”
“你想怎样我说了,你的方案我不接受!”
“不接受可以慢慢培养。”
江湛背脊陷入沙发,仰起头,露出线条流畅的颈线,双臂隨意搭在两侧扶手。
他眼帘微抬,漆黑深邃的眸子凝视薑茶,嗓音低沉沙哑:“取悦我。”
他指尖,一下又一下敲著扶手。
“表现好,我会告诉你念念的下落,只有我知道他在哪儿。”
薑茶俯身压近,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指尖攥紧黑色真丝斜纹领带。
两张面孔瞬间拉近。
薑茶呼吸急促,伴隨著温热的梔子花香,拂过男人面颊。
江湛喉结滚了滚,眼尾洇开薄红,呼吸变的粗重。
她眼底涌起不甘的怒火,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取悦你江湛我儿子命在你手里,你要的『表现』我给你。”
“但你敢食言,我会跟你拼命!”
江湛笑的肆意,“好啊。”
说完,薑茶粗暴的解开他的领带,往身后一丟,坠落在地板。
解他衬衫扣子时,却故意放慢了节奏……
她身上依然穿著伴娘礼裙,此刻正俯身,因幅度太大,丰腴的莹白弧度,刚好撞入男人眼底……
温香软玉,令人意乱情迷。
江湛呼吸一沉,眸色黏稠晦暗,温热的掌心箍著她纤软的腰,声音低哑:
“解个扣子,要这么久”
薑茶巧笑嫣然,附在他耳边细细低语:“我喜欢前戏久一点。”
酥麻撩骨的声音穿透他的耳膜,江湛心跳都漏了一拍。
薑茶解到第三颗扣子时,男人却扣著她的手腕,眼底闪玩味的暗芒,“老一套没意思,换点新鲜的,行吗”
薑茶直起腰板,目光隨意瞥向身侧。
恰好旁边的圆形小桌上,摆著一瓶罗曼尼康帝,和两只水晶高脚杯。
薑茶脑子里灵光一闪,產生了大胆的想法。
她问:“喝酒吗
江湛轻轻挑眉,“要餵我喝吗”
“如果只是普通的举杯餵酒,那还是算了。”
男人挺住背脊,坐的端正。
薑茶走到小桌旁,拔掉木头瓶塞,倾斜酒杯,倒入宝石红液体,只倒了三分之一。
她端著红酒杯,走回原位。
雪白的小腿,若有似无地蹭著男人的黑西裤,樱唇轻启:“你好像很挑剔这杯红酒,我自己喝。”
男人饶有兴趣盯著她,“自己喝酒还怎么取悦我”
薑茶膝盖再次抵著沙发,掌心用力推著男人的胸膛。
男人顺势往后靠去,身体陷入沙发鬆软的靠垫。
他昂起头,喉结滑动,深沉的目光锁住她。
眼底掠起邪魅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薑茶攥著高脚杯的手猛地发力,杯口对准男人仰起的脖颈,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