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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靳鈺才从房间里出来。
他脖颈处,多了三颗草莓印。
裴煦一夜无眠,在客厅的沙发坐了整整一个晚上,昨天本想著听点什么刺激的……
结果,靳鈺真是连口汤都不赏给他喝。
那臥室里放著动感音乐,盖住了所有声音,他什么也听不到……
裴煦双眼布满红血丝,臥蚕处两片乌青,下巴微微冒出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相反,靳鈺容光焕发,西装革履,本就皮肤白皙的他,脖子上三道红痕,显得异常刺眼。
他身姿挺拔,站在沙发旁侧,垂眸睨他,问:“没上班啊”
“休息。”裴煦冷冷的回覆,视线往他脖子停了一秒,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休息呀”靳鈺有意显摆,单手插兜,在他面前来回踱步,生怕他看不见,薑茶盖的章。
“听佣人说你昨晚失眠了,在沙发坐了一晚上”
“那你快回房间睡觉吧。”
“薑茶累极了也在补觉呢,你最好別打扰她休息。”
“哥,我上班去了,拜拜。”
话音刚落,靳鈺手里把玩著一串钥匙,举手投足尽显春风得意,迈著轻快地步伐往玄关走去。
裴煦才不听他的鬼话,来到二人臥室门口。
拧动门把手,推门。
推不开!
“王妈,去拿钥匙把这门打开。”
“不好意思裴少爷,钥匙被先生拿走了。”
“艹!”裴煦爆粗口,呼吸沉沉,额角的青筋冒出来。
王妈不解,“您找太太有急事吗我敲门叫醒她”
“算啦!”裴煦无可奈何,也困的不行,只能回自己的房间补觉。
这一觉睡到了天荒地老。
一睁眼,已是翌日早晨,七点四十多。
裴煦连脸都没洗,穿著睡衣,踩著拖鞋,直奔俩人臥室,敲门。
依然没人应。
裴煦推开房门,里面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没有。
这时,王妈走了过来,“裴少爷,太太出远门了。”
裴煦心头一紧,“出远门她去哪了”
“她和小少爷去格陵兰岛了。”
“什…么”
裴煦神情凝滯,不可置信的確认,“她带著念念去格陵兰岛了”
王妈答:“是的。”
裴煦迅速掏出手机,拨打靳鈺的號码。
电话接通。
男人憋了一肚子火,大声斥责:“薑茶去格陵兰岛,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老子”
靳鈺冷静,语气平缓:“因为她知道你会阻拦,所以,我们没有告知你。”
“那地方气候有多恶劣信號又那么差,她一个女人,带著不到一岁的孩子有多危险”
“万一遇到坏人,连电话都打不通!”
靳鈺也担心过,但薑茶执意要去找江予羡,他只能无条件支持她。
“我安排了十名保鏢保护她,等我这边工作忙完,我就去找她。”
靳鈺的回覆,丝毫没能让裴煦放下心来。
他气的浑身发抖,胸膛起伏不定,“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什么都听她的!有你这么无脑宠的吗”
“把她降落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