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擦肩的一瞬,男人眼神凌厉,脸色陡然沉下来。
女人往自己居住的中央別院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摆弄著手机。
她登录某银行app,欣喜若狂的点进去,直到看见帐户名为“靳鈺”的转帐金额,为1元时……
郑星瑜愣在原地,气的嘴角抽搐,那感觉比吃了苍蝇还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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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汤城一品的路上。
薑茶和裴煦坐在迈巴赫后座。
薑茶一只手举著奶瓶,餵念念喝奶粉,小傢伙小嘴咂摸咂摸,两腮鼓动,狼吞虎咽,显然是饿坏了。
孩子吃饱后,薑茶將念念竖抱起来,轻轻地拍嗝,然后晃悠著,温柔哄睡。
裴煦將一件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小傢伙身上,挡住了微凉的冷气。
在妈妈的怀里,嗅著熟悉的味道,念念睡得很香甜。
裴煦嘴角漾起讥誚的弧度,冷哼一声,“没和靳鈺领证就是对的!谁能想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孩子还能被偷走”
“以后哪儿也不要去,就在家里待著,我派保鏢24小时守在家门口,保护你和孩子们。”
经过这件事发生,薑茶决定不再隱瞒了。
她侧首,凝视裴煦,一脸严肃:“哥哥,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怎么啦”裴煦见她表情沉重,下意识蹙眉,凑近。
“其实……念念是江予羡的孩子。”
裴煦瞳孔一震,惊的內焦里嫩,“我去,那小桃子呢”
“她是靳鈺的女儿,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突然变卦,不让桃子隨你姓”
“我也是等亲子鑑定结果出来,才知道俩孩子的生父不同。”
“江予羡过世了,那就让念念隨我姓虽然他不喜欢我,但我一定是个好爸爸……”
裴煦话还没说完,薑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振动。
是江湛打来的。
薑茶接听。
江湛腔调端的散漫,就像刚知道此事打听著玩一样,“我听表哥说,念念今天被绑架了还是在他们自己家丟的”
薑茶垂下眼,视线落在怀里的念念,不咸不淡的回应:“他已经没事了。”
“表嫂,实在不行就把念念送到我这儿吧,我讲句难听的,你身边的男人太没用了,和废物没什么区別。”
“没一个能保护好……”
“你说谁没用你特么说谁是废物”裴煦毫不留情打断,瞬间就炸了。
江湛怔了一下!根本没料到薑茶身边还有別的男人。
江湛谦卑,语气带著奉承,“裴哥在啊你可千万別对號入座,我说的男人不是你。”
“你多牛逼啊,放眼整个帝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裴哥这么牛逼的人物了!”江湛嘴上夸,心里却骂他是马后炮。
裴煦听的出他话语里的阴阳怪气,厉声回懟:“少拍马屁!老子给她拼命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阴暗角落里爬行呢!”
“想要念念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