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礼貌頷首,弯起唇角,“阿姨,您多保重身体,这俩人隨便你怎么处置,华国这边我会善后。”
“辛苦你了。”黛玫弯腰,深深地给靳鈺鞠躬,以表感谢。
隨后,大部队撤离。
去私人飞机场的路上,黛玫坐在灵车的副驾驶座位上。
她扭头透过铁柵栏床,望向车后的兄妹二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钻心之痛!
她的儿子那么好,怎么会断送在这二人手里她恨不得將他们碎尸万段!也难解心头之恨!
“仅凭一个家族信物就断定是我儿子杀了你弟你们到底是蠢还是没长脑子”
郑海龙鏗鏘有力,“他不仅杀了我弟还杀了我母亲,你们沈家惨无人道!杀死一个人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不想跟蠢货浪费口舌!是你们害死了我儿子,你们俩必须给他抵命!”
车子停在悬崖边,黛玫下车。
半个小时后。
封闭式灵车,被后面的商务车撞飞,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黛玫带著沈京鹤的骨灰,乘坐专机返回洲。
过完头七,去墓地安葬。
自从沈京鹤离世,黛玫整日哭泣,哭到眼睛睁不开,整个人暴瘦,瘦到皮包骨。
医生劝她不要再落泪了,会有失明的风险。
沈京鹤是她难產走过鬼门关,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她对他的爱无人能及!
女人视线变得模糊,细长的手指抚摸著墓碑上,他的黑白照片。
他的眼睛最漂亮,眼尾微翘迷人摄魂,眼神清澈明亮,也是长的最像她的地方。他的笑容那么灿烂,那么纯粹乾净,好像永远没有烦恼和忧愁……
“我可怜的孩子,死后也没留个全尸……妈妈真的好想你。”
“要是你还活著该多好啊,妈妈再也不会管你了。”
黛玫一直很自责,如果自己当初不冻结他的卡,不派人去抓他……是不是就会避免悲剧发生。
滚烫的泪珠,大颗大颗的砸在手背上,黛玫的声音极度哽咽、嘶哑:
“妈妈再也不会管你和薑茶了,你喜欢她,你默默地守护她,我都支持你,真的再也不管了,你回来好吗妈妈真的好想你……”
“是真的吗黛玫女士。”
一道耳熟的声音,从背后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