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那抹身影,钻进保时捷冰梅粉,车子扬长而去,驶出医院的大门。
靳鈺点开某人的头像框,打字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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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行驶到达江家別墅的庭院,俩人下了车。
因为江氏夫妇不知道江以柔和季肆谈恋爱,所以,俩人在江家表现的不冷不热,保持著安全距离。
江以柔知道家里人肯定反对她和季肆,所以,她一直在找机会,准备向自己的母亲坦白。
小情侣胳膊若有似无地贴著,勾著彼此的小拇指,朝別墅里走去。
这个时间点,父母应该都在公司。
江以柔比较大胆,俩人刚踏入室內,她便踮起脚,朝季肆的脸颊“啵唧”亲了一口。
她刚站稳,视线不经意的往沙发上一扫,嚇了她一大跳。
一道冷硬慑人的身影,闯入俩人眼帘。
男人一袭深色西装,肩线挺括利落,轮廓硬朗有型,尤其是他的脖颈纹著一条花绿色的蛇头刺青,异常扎眼,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狠戾。
气场强大,像是道上,惹不起的狠角色。
江以柔鼓起勇气,拔高嗓门,“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
尾音发颤,怯怯的。
男人转过身,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扭头看过来,轻声唤道:“姐。”
熟悉的、和江予羡有五分相似的俊美容顏,映入江以柔眼中。
“江湛你回来啦”江以柔喜出望外,迎上前去,上下打量著他。
“嘖嘖……改风格了我刚才要被你嚇死啦,我以为哪个黑社会,来家里討债呢。”
“小少爷。”季肆頷首,礼貌打招呼。
江湛点头。
说话间,江以柔绕到前面,陷入江湛一座之隔的沙发上,季肆默默地站在她身后不远。
男人深情款款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
江湛漆黑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长的从季肆身上掠过,回归正坐,唇角噙著似笑非笑,“姐,是不是谈恋了”
“呃…没有。”江以柔耳尖烧起来,如坐针毡。
“噢,我刚刚好像出现幻听了。”江湛长腿交叠,指尖漫不经心地敲著膝盖。
他讲话,讲一半藏一半,令人抓心挠肺的。
江以柔斜睨向男人,转移话题,“听说你刚结完婚,连度蜜月都没来得及去,就忙著工作了。”
江以柔挤眉弄眼,八卦道:“这次怎么有空回来是不是想老婆啦你和谢雅诗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江湛微抿下唇,悠悠开口:“表哥下周举办订婚宴,这么重要的场合,我怎么能缺席”
“这往后,他和顾卿卿订了婚,那我管薑茶叫什么呢”
江以柔:“他们已经分手了,你叫她名字好了呀。”
“分手了”江湛睫毛倏忽一颤,眼底炸开细碎的星辰。
沈京鹤离世后,他曾给薑茶发过安慰的信息。
可她,却把他的联繫方式全部拉黑。
三分钟后,薑茶收到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
【妈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