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站在太行山的风口上,只觉得神清气爽。
虽然修仙的长生大道被堵死了,但童渊临走前留下的那句“防火防爆”,简直就是给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那哪里是简单的嘱咐?
分明是那个老头子对“科学修仙”的某种默认!
“一硝二磺三木炭……”张皓嘴里哼着这句刻在DNA里的口诀,背着手往回走,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广场舞,“只要有了这玩意儿,管你什么吕布典韦,还是什么左慈于吉,老子一炮过去,全都得跪下叫爸爸。”
他越想越兴奋,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站在城头,指着前方的一片火海,淡定地说出“真理只在射程之内”的装逼画面。
“来人!去把张宝给我叫来!”
张皓大手一挥,对着空气喊道,“我有要紧事要问他!”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就从山道上传来。
还没等张皓把脸上的得意收敛起来,一个人影就带着一股子烟火燎燎的味道冲到了面前。
“大哥!”
张宝这一声喊,带着三分焦急、三分幽怨,还有四分生无可恋。
此时的张宝,哪里还有半点“地公将军”的威风?
他头上的黄巾歪歪斜斜,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像是刚从灶坑里钻出来似的,身上的锦袍也被树枝挂破了好几处口子,手里还捏着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账簿。
“哎哟,我的二弟,你这是怎么了?”张皓佯装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是不是联军又杀回来了?还是那帮俘虏造反了?”
“要是联军杀回来倒好了,大不了就是拼命!”张宝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墩上,把账簿往张皓面前一摔,端起旁边石桌上的茶壶,也不管是冷的还是热的,对着嘴就是一顿猛灌。
“咕咚咕咚”喝完一壶水,张宝这才抹了一把嘴,苦着脸说道:“大哥,你别跟我提什么神仙打架的事儿了。你能不能先听听咱们现在的家底?我这个大管家,快要被
张皓眨了眨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咳,那你说,为兄听着呢。”
张宝深吸一口气,翻开账簿,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墨字,语速极快地汇报道:“先说粮食。咱们这次虽然赢了,还把联军大营给搬空了,那几百万石粮草确实够咱们这三十多万人吃上个大半年。但这只是理想情况!”
“咱们的红薯地,全毁了!”张宝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那把火烧得太干净了,地里的红薯都被烤熟了!剩下的那点种薯,金贵得跟命根子一样,得留着做种。现在的天气眼瞅着入冬,红薯根本种不活,最快也得等到明年三月开春才能下地。这中间的几个月,咱们可是只出不进啊!”
张皓闻言,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走过去拍了拍张宝的肩膀,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二弟啊,格局小了不是?你光看见地毁了,没看见地肥了吗?”
“肥了?”张宝一愣。
“那是当然!”张皓指着远处的焦土,语气激昂,“那把大火虽然烧光了草木,但烧剩下的草木灰那是上好的钾肥!等明年开春,把这层灰往地里一翻,你信不信,明年的红薯产量能比今年翻上一番?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