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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沉声叮嘱，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自由城邦展现出的那种将生灵化为无思无想“圣灵”的手段，令他极为忌惮。

程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扭曲心智？同化万物？在绝对的时空面前，皆是虚妄。”

他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无比的自信。掌控时空，凌驾万法，这便是他的道。

说完，程墨不再停留，对着林默和旁边的始皇帝嬴政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始皇帝亦对他投来一道深邃的目光，虽未言语，但那眼神中似乎也带着一丝认可与……期待？

程墨转身，一步踏出，已回到织命、烛龙、望舒、句芒四女身边。

“主人，要出发了吗？”织命轻声问道，银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洞察命运的光泽，似乎早已预见了这一刻。

“嗯，去自由城邦。”程墨点头，“看看那所谓的‘圣光’，能否照亮归墟的黑暗。”

烛龙闻言，赤红的眼眸中顿时燃起战意，周身隐隐有龙炎缭绕：“早就看那些鸟人不顺眼了！这次定要烧个痛快！”

望舒清冷依旧，只是周身月华微凝，空间泛起细微涟漪。

句芒则温柔一笑，指尖生机流转，似在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伤亡。

程墨心念一动，界域之鲲镇宇发出一声低沉而恢弘的鲲鸣，庞大无匹的身躯缓缓调转方向，不再关注下方的冰雪战场，而是面向了自由城邦所在的西南方向。

“走吧，镇宇。”

随着程墨的命令，镇宇那如同山脉般的巨尾轻轻摆动，周身北冥之气轰然爆发，不再是缓慢游弋，而是直接撞入了前方的虚空！

“轰——！”

空间仿佛水波般荡漾开来，被强行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缺口，缺口后方是光怪陆离、法则紊乱的空间乱流。

然而，这对于能吞噬天地、遨游太虚的界域之鲲而言，不过是寻常路径。

镇宇承载着整个永恒界域，悍然冲入了空间通道之中。

那庞大的身影瞬间被扭曲的光影吞没，只留下后方缓缓愈合的空间涟漪，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心悸的北冥气息。

了望台上，林默手握那顶沉甸甸的冠冕，望着程墨等人消失的方向，神色复杂。

他知道，程墨此去，绝非简单的夺取核心，更是要对那践踏万物意志的信仰体系，降下来自时空的审判。

“传令下去，”林默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加快进攻节奏，务必在程城主凯旋之前，彻底平定秩序方尖碑！”

“是！”

与此同时，在空间通道内，永恒界域被一层朦胧的时空之光包裹，稳如磐石。

界域内部，各大种族似乎也感应到了征途再启，一股肃杀而昂扬的气息在弥漫。

程墨负手立于镇宇最前端，目光穿透空间乱流，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被纯净却冰冷的“圣光”所笼罩的大地。

织命静立其侧，银丝无声飘动；烛龙抱臂而立，跃跃欲试；望舒与句芒一左一右，如日月同辉。

自由城邦，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