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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命颔首，“比如武则天，可能存在于多个平行发展的‘大唐’背景的小世界中。若这些世界的考核者皆将其召唤出来，便会出现多个‘武则天’并存的局面。”

“那岂不是乱了套？”烛龙插嘴。

“所以，”织命指尖勾勒出一道代表规则约束的银色符文，“地宫，或者说后土皇地只，联合天宫，强制颁布了规定，限制此项因轮回与召唤可能引发的、涉及古老存在‘本我’认知的争斗。”

“如何限制？”程墨追问。

织命眼中闪过一丝银芒：“规定很简单，却也最根本——一切比拼，全看修为！无论有多少个‘武则天’、‘秦始皇’亦或其他历史人物的投影被召唤出来，无论他们分属哪个世界，哪个领主……他们之间，禁止因‘谁才是正统’、‘谁才是唯一’这类概念性问题而进行无谓的厮杀与内耗。”

“地宫与天宫鼓励的，是良性竞争，是共同探索大道。而判定‘唯一’的资格，不看名号，不看出身，只看最硬核的指标——谁的修为更高，谁先突破至大罗金仙！”

“大罗金仙……”程墨轻声重复，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他已然明白。

织命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肃穆：“不错。唯有成就大罗金仙，方能超脱时空长河，收束自身一切时间线投影，明悟‘我之为我’的本质，成就那唯一真我！到了那时，无论散落在多少世界、多少时间线中的‘他’或‘她’，都将归于一体，唯我独尊！后来者，若未能成就大罗，即便顶着相同的名号，也终究只是残影、是模仿者，在真正的‘本尊’面前，天然位格便被压制。”

殿内一时寂静。

烛龙张了张嘴，最终咂咂舌：“啧，这么狠？那岂不是说，现在这些被召唤出来的英雄，其实都是在为自己‘本尊’的未来铺路？谁先成就大罗，谁就能吃掉所有‘自己’？”

“可以这么理解。”

织命淡淡道，“这是大道之下，最公平，也最残酷的规则。避免了无意义的内耗，将竞争引导向对大道本身的追寻。一切，凭实力说话。”

程墨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玉璧中那位与群臣议事的女帝武则天。

她的道路，并非仅仅辅佐明主，更是在与无数个“自己”赛跑，争夺那“唯一”的资格。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时空道则的修行者，未来若要超脱，必然也要面对时空长河中的诸多可能与投影。

“大罗金仙，收束时间线，唯一真我……”程墨喃喃自语，心中的道途愈发清晰，也感受到了前路那沉甸甸的分量。

他看着青芜界中蓬勃发展的大明，看着那些奋力前行的生灵，知道他们未来的道路上，除了世界的考验，或许还隐藏着这般关于“本我”与“唯一”的，更加深邃的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