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辨不出在这附近出现的忍者里,有没有混入可疑人员,所以漏洞还是有的。
总之,白眼也不是万无一失。
在加藤断的信件送来之前,你也正在写信,写给一期一振。
你给他的指令,当初是监视加藤断,现在加藤断离开了,他应该还在原本关押加藤断的地方,等待你新的指令。
带土道:“我去送的话,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这边只有你最熟悉黑绝和白绝。其他人都不保险。”
“那倒是,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
这感觉是一个地狱笑话。
带土道:“行,我去了。”
他离开后,你将水门安排为自己的新护卫,却看见他换了一身衣服,一身纯黑。
你顿时一愣:“水门?”
水门垂眼道:“妻子新丧,我得为她服丧。”
“……”
水门知道你没有死,这话在你听来或许有些不大好听——毕竟不大吉利。
只是在外人看来,事情就是如此。
如果加藤夕死后,水门毫无表示,反而让人奇怪。
“我认为,为了符合您对加藤夕的看重,夕姐,您也还是换黑色的衣服比较好。”
他说着,递出一件挂在自己手臂上的黑色衣服,你这时才发现,原来他带了一件衣服过来。
只是衣服是黑色的,他也穿着黑色,你刚才完全没看出来。
“你说得对。”
你之前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起身上前,接过他递来的衣服,脱去外衣换上黑袍,又道:“不过,你要注意一些,以后最好不要再叫我夕姐了。”
“私底下叫也不行吗?”
“我就是怕你私底下叫的多了,哪天在外人面前也脱口而出怎么办?”
“那我怎么称呼您?”
“水影大人吧。”
“……”
“水门?”
“……断哥失去了妹妹,我失去了妻子,现在,我连夕姐都要失去吗?”
“怎么了?你好像有些不开心?”
“心爱的妻子去世了,谁能开心的起来呢?”
你沉默了一下:“你明明知道,夕就是我啊。”
“没错,你是夕姐,可是你并没有把加藤夕当做构成你的全部,只把它当做你漫长一生中的一部分。你宣告了她的死亡,就相当于将她舍弃。如果你将它舍弃了,那么与这一部分相识的我该如何自处?”
“你怎么啦?关于加藤断的计划,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很清楚吗?而且,加藤夕的确是我漫长一生中的一部分,但是,她也同时就是经历了一切的我啊。”
“……是吗?我还以为夕姐不想要那段回忆了,连带着要把和那段回忆有关的人全部否定。”
经过这么些年的相处,你对水门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你是不是在不高兴之前,我们演戏行刺风影的时候你问我你的表现如何,我没有回答你?”
水门闷闷道:“嗯。夕姐为什么那个时候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