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冷道:“这么不情愿,那就算了。前任风影既然如此不能接受‘下嫁’,那么看来我和蝎的身份更为匹配一些。”
“你和蝎联姻可达不到跟我联姻的效果。村子里的人只会将蝎看作背叛者。他没有办法帮你在村子里建立起有效的统治,只会激发更大的叛逆之心。”
你冷笑一声:“你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联姻这一手段对我来说,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大约没想到自己稍微试探了一下,就会引起你如此穷追猛打,时雨站在原地沉默片刻。
就在你们僵持不下时,他忽然道:“那么,我可以求你娶我吗?”
“?”
“前任水影恐怕没有求婚的环节吧?无论如何,对于一场完整的结婚仪式来说,这实在是令人遗憾的缺憾。不如就让我们这一次从求婚开始。”
说着,他朝你单膝跪了下去,向你伸出了一只手。
“求你娶我。”
“……”
虽说忍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这也太身段灵活了吧!
你愣了片刻,才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
“你知道加藤夕为什么刺杀你吗?”
“是什么理由重要吗?”
“因为有人说,是你下令‘杀’了加藤断。”
“……”时雨似乎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那么,你要为此报复我吗?”
但你握住他那只想要放下去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你,而你苦笑道:“加藤断本人或许都并不恨你。”
这倒不是说,因为加藤段失忆了,或者说他不知道是谁害了自己,所以并不怨恨。
而是忍者的思维就是这样。
各为其主、各为村子、各有立场。
杀人者亦将被人所杀。
忍界大战里究竟哪一方是正义,哪一方是错误的?
除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是为了保护世界,其余几次原着里都说不清楚。
或许这些混乱没有任何正义可言。
你弱小就活该臣服于我,而当我弱小之时,你更强大,你可以来打我,但风水终究会轮流转动。
再继续仇恨下去,战争只怕是没完没了。
比起我报复你,你报复我,彻底终结这样野蛮愚昧的世道,让人们不会再因此而失去家人自然更为美好。
即便对弟弟感情深厚如纲手,她也接受了弟弟战死的事实,没有说找出幕后黑手,杀过去为弟弟复仇。
因为她也很清楚,她的手上一定也有许多姐姐的弟弟的生命。
绳树也是一样。
他一定也曾夺走过无数弟弟的姐姐。
哪怕如蝎那般不能接受自己父母的离开,他也没有说偷偷潜伏进木叶去刺杀木叶白牙——他奶奶千代也没有。
这也是忍者的规则之一。
你既然杀死了别人,那就得允许有朝一日被别人杀死。
你既然曾经夺取过别人的珍视之人,那也要做好自己有一天失去珍视之人的觉悟。
“就到此为止吧。”
“……关于哪些?”
“一切,就都到此为止。”你道:“你放下你的怨恨,我也放下我的怨恨。我们重新开始,一起创造和平的、没有战争的、不再有仇恨的世界,好吗?”
时雨顺着你拉他的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盯着你:“这是你真正的样子,还是白头发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都是。”
也都不是。
皮囊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反正你也更换过无数次了。
“你今后的重点显然会在砂隐村。那么,你会一直留在砂隐村,跟我在一起是吗?”
“对。”
“雪风呢?”
“他会去主持雾隐村的工作。”
“一个人吗?会不会太独立了?万一他让雾隐村重新脱离你的掌控怎么办?”
“自然会有我的人跟他一起回去。”
你打算让雪绪、白、再不斩和干柿鬼鲛回到雾隐村去辅佐雪风。
当然,也有分权和监督的意思。
“那么,”时雨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