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打开了镜和朔茂的信。
上面只有两句话:
“断已叛逃。”
“他要刺杀水影。”
你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消散。
你望着这封信愣了半晌,反复阅读每个字眼,唯恐是自己读错了。
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扉间的信上没有提到?
你很快想到,大概是因为扉间写信送出时,加藤断大概还没有叛逃。
那么,他是解除灵化术后决定来杀你的?
因为他附身水门的时候,你给了他——不是,给了水门一个吻?
这就激怒他到了要杀了你才行的地步吗?
还是说,你和水门亲热的时候,他的确没有走,在一旁怒气冲冲的看完了你们对他的轻蔑挑衅?
你咬了咬嘴唇,把那张纸放下,又总疑心是自己读错了,又拿起来确认。
带土好奇道:“怎么了?”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你将那信递给带土道:“木叶那边的消息。加藤断叛逃了,要来刺杀我。”
“哈?”
带土一把抢走了信纸,跟你一样,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你们面面相觑。
“你真厉害。”带土道,“这可是曾经想要成为火影的男人。现在叛逃了。”
“……”
“我不是在嘲讽你,我是真心实意的。”他道:“关于你的记忆里,想要成为火影的四个男人——我、鸣人、断、绳树。绳树表现的太少就先不说了,但我和鸣人可都是非常坚定的。而断,他的决心也得到了纲手的认可,她甚至都做好了辅佐他的准备,也就是说,他绝对也很认真。”
“……”
“你却把他激到了叛逃这一步。也就是说,你让他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所有人生……他所有的信念与坚持。就像宇智波斑当初毁掉我的一样。”
“……我对他做的事情,居然和宇智波斑对你做的一样残酷吗?”
“这种事情很难有标准,如果有的话,那就得看对方的感受。就好像每个人对玩笑的标准不同,但如果被开玩笑的那个人感觉受到了冒犯,那么不管开玩笑的那个人是出于好心还是善意,他都是冒犯。”
“当时让你决定抛下成为火影梦想的,是因为琳的死亡,对吧?”
这是你们第一次提起琳。
带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简单来讲的话,可以这么说。”
“对断来说,加藤夕的死亡,就如同你失去了琳一样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感受,不能知道他的想法——作为参考,我可以告诉你,我那时的感受是,世界都崩塌了。”
你垂下眼眸:“那我真的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