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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说得没错,东西是他的人押运的,路线和时间也是他定的,出了事,他难辞其咎。
而且‘先生’真要追究下来,苏清也会受到惩罚。
按理说她没必要这么做啊,对她也没有好处。
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他运保险箱的时间和路线,今天下午才定下来,苏清一直待在房间里,她不可能知道啊。
除非...有人在他们出发前提前泄露了消息。
就算他手下有人把消息泄露给了苏清,可她连门都没出过,她能怎么泄露?
手下的那几个人,也都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中,没理由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泄密啊。
墨承远越想越觉得头大。
他站起身,冷冷地说:“行了,苏小姐早点休息吧。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带上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清的房间,眼神阴冷。
这个女人,太镇定了。
镇定得,不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样子。
可他找不到破绽。
苏清的房间里除了手机没有其他通讯设备,手机也在他的监视下,她的保姆也一直规规矩矩的,这两天连别墅都没出过。
他派人盯着的眼线也回报,苏清今天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没跟任何人接触过。
这就奇了怪了。
难道真是其他人做的?
墨承远从苏清房间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在走廊里站了片刻,忽然开口:“把今天押车的人都给我带到地下室去。”
“是。”身后的人应了一声,快步去了。
看到这老头儿阴沉着脸,所有人心里都开始发怵。
有人劫走了保险箱的事儿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谁都怕怀疑到自己头上。
在这里要是被安上了叛徒的名头,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很惨。
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敢多说话。
地下室里,灯惨白惨白的。
六个押运的人被一字排开,跪在地上,一个个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从被压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腿就开始打颤了。
他们身上还带着伤,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胳膊还吊着,都是今晚在城西老路上被人放倒时留下的。
都没来得及仔细包扎,他们就被押到了这里。
墨承远在他们面前站定,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
“谁先说?”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这群蠢货给他惹了大麻烦了。
没人敢接话。
墨承远走到第一个人的面前,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你,先说。当时什么情况?”
“墨老…”那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我...我们开到城西老路那段直路的时候,忽然一辆货车开了远光,晃得我们什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