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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颍生垂着头,心事重重的回了信芳阁,就连陆江来喊他他都没听见。
陆江来看着白颍生关上的房门,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君带望了眼,摇头道:“这....小人不知呢!白郎君和谁走的都不近,也就同您和温郎君,还能多说上几句罢了。”
晚间,陆江来备了薄酒,邀白颍生和温璨同饮,庆贺一下大家过了这一关,尤其是温璨,这苦肉计最后还是让大小姐荣善宝心软的亲自过来给他上药。
温璨更是对“出谋划策”的陆江来信服,几乎言听计从。
席间,温璨因手疼被荣善宝嘱咐过不得饮酒,便以茶代酒,频频向白、陆二人敬“茶”,自己没喝多少茶不说,倒是把白颍生灌了不少。
陆江来对白颍生回来的样子感到奇怪,席间不过随口问了一句。
白颍生连连摇头,一个字的口风都没露,反倒是提醒陆江来和温璨,不要过于相信荣家的小姐们。不过,又眼神迷离道:“你们和荣家有干亲,想必她们也不会......”白颍生没说完,脑袋一倒就醉死过去。
“不会什么?你这人,话怎的只说一半儿啊!”温璨摇了白颍生两下,没将人摇醒,手还弄疼了。
“大小姐嘱咐你不能喝酒,你就以茶代酒,你清醒,人家可被你给灌了两壶。”陆江来拿起白颍生的一只胳膊,撑起白颍生对着君带道:“快来搭把手,也不知他傍晚遇见什么事情,怕我多问,居然选择故意被温璨灌醉。”
“我回去了。”见人醉了,温璨也起身,被他的小厮带走。
“你手有伤,养伤也不耽误你看书,那茶经说好了要吃透,你可别忘了。”
温璨摆手:“放心,忘不了。”
陆江来给他这头笨驴前面吊了好大的一根胡萝卜,说什么只要茶经吃透,荣善宝就一定会对他另眼相待,甚至直接选了他也不是没可能,他离大姐夫的宝座就更进一步。
温璨早就被陆江来哄的不知天南地北,自然是他说什么温璨就做什么,还做的分外起劲。
陆江来将白颍生安置好,又吩咐君带好生照顾醉倒的白颍生,自己则披了件外袍对着君带说,他想去花园走走,散散身上的酒气。
“那郎君可要早点回来。”
陆江来点头,“散个步而已,又能有多晚。”
白日里,他私下向君带打听过,这荣府可有什么禁忌,他可有些什么地方去得去不得,让君带提醒,他好避开。
君带当时便随口答道:“要说禁忌,几位小姐的闺阁院落,自然是去不得的。这是府中最要紧的规矩,郎君需要务必留心。”
陆江来当时只是淡淡点头,说知道了。
君带那句话听起来平常,大户人家的规矩,也一向是如此。
但结合之前搜集到的信息,以及荣家对对某些往事讳莫如深的态度,陆江来直觉,小姐们的院落,尤其是某位小姐的院落,可能大有玄机。
大小姐荣善宝,心思缜密,行事有度,她的画鳞院可能性最大,也最难探查。
二小姐荣筠溪长袖善舞,交友广阔,她的院子人来人往,藏人的可能性相对较小。
三小姐不讨喜,也怯懦,不可能是她藏人。
四小姐荣筠茵性子尖锐直接,不似能藏住天大秘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