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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哈哈,其实我还能更厉害一点,主要是你太诱人了,否则坚持一个小时都没问题。」
「我说的不是那种厉害————就是你好像什么都懂,好像天底下就没有能难得住你的事情————我一直以为颜理已经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了,面对她,我一点骨气都没有。我甚至觉得她将来都嫁不出去,不会有人要她这样的————」
「她也就还好吧,其实最厉害的还是你。」
「我?」
「对啊,我看见你就走不动道了,跟你见面的第一眼,我就开始给孩子起名字了。」
「嗯?那你还说没想好?」
「我想的是女儿的,没来得及想儿子的。」
「那女儿叫什么?」
林浪:「————」
某种程度上,他其实是斗不过沈安安的。
如果换做颜理,一定能看出来,自己不过是找了个借口,颜理也一定不会刨根问底。
「到老家了没?」
——
梁继伟在除夕夜当天,给楚天河发了个信息。
「到了。」楚天河回复的很简洁。
「高利贷那些钱还了?」
「还了。」
「后续的那些利息,确定不要了是吧?」
「嗯。」
心「那就行。」
「什么意思?」
「我刚刚给你转了160万,就当是你存在我这边的利息了,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咱俩彻底两清了。」
梁继伟就是确定这笔钱转过去,不会被高利贷拿走。
要不然,前几天他就给了,犯不著等到现在。
楚天河:「?????」
「哈哈,就这样了,新年快乐!」
楚天河那边犹豫很久,才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而此时,梁继伟早就已经没关注手机了,而是看向了厨房那个忙碌的身影。
赵棠溪竟然会做饭!
并且在有限的食材下,味道竟然还相当不错。
怎么说呢,跟赵棠溪简单相处了几天,抛开这个女人的脾气不说,身材是真的顶啊。
毕竟三十多岁了,身材基本算是最巅峰的时刻,要韵味有韵味,要弧线有弧线。
没多久,赵棠溪就端著菜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吃吧!」
「谢谢赵姐————」
梁继伟赶忙去盛饭,给赵棠溪也带了一碗。
吃饭的时候,赵棠溪说道:「你现在也是小有身家了,就没想过给自己换个大房子,买一辆车,或者买一些新衣服吗?」
她感觉这个梁继伟很离谱,出租屋是城中村,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几百年,家里唯一值钱的是一台电脑。
不过那个电脑看上去也不怎么样。
「赵姐,我也就是刚刚拿到钱啊,之前穷的要命,每个月挣的钱,都拿去还网贷了。」
「你早就应该拿一部分钱出来改善生活了,挣钱不就是给自己花的吗?自己享受不到,挣钱有什么意义?」
「嗯嗯嗯,赵姐说得对。」
梁继伟敷衍著顺从下来,没有去反驳。
赵棠溪又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不同意我说的,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没啊,我同意。只不过————跟老叔聊了一年多,我感觉我还不具备驾驭千万财富的能力。我知道,我就是个赌徒,因为我的那一笔投资,一旦失败将会一无所有。如果我把钱拿出来了,那么就有可能打开我内心深处的欲望,那样的话,在天锦资本里面的钱再多,也总有花完的一天。几千万而已,这个世界上,想要花掉几百个亿不容易,但想要花掉几千万,再普通的人,也能轻易做到。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就让别人来帮我控制,剩下的七百多万,我准备拿点给爸妈,自己留几十万,剩下的都去买天锦资本的股票。」
赵棠溪惊了,「你怎么就剩下七百多万了?」
「还给借我钱的六百八十万啊。」
「不应该是五百二十万吗?」
「帮他把利息全部补上了,免得他大半夜头脑一热,拿刀把我给砍了。」
「啊?你对一个陌生人都愿意这么大方,为什么不愿意还我钱?」
「老叔说不用还啊,我找他好几次了,他不要。」
「怎么可能!就是我爸让我过来找你要的,还说让我给他一个台阶下,方便他收钱————」
梁继伟:
两人都沉默了,似乎是发现了这件事的BUG。
等了一会,赵棠溪又说道:「那你也不至于只给自己留几十万,连一辆好点的车都买不起,更别说买房了,难道要一直租房啊?」
「暂时不准备买房,准备年后到处旅旅游,骗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结婚,结完婚了再考虑买房买车的事,几十万足够我好好旅游了。」
「呵,你以为小姑娘是那么好哄的啊?真以为人家小姑娘是无欲无求的?随随便便就能哄到手?」
「没事,小姑娘嘛,我愿意给点耐心。」
赵棠溪:「————,大过年的,就吃白饭啊?你家没酒吗?」
「这————酒倒是有,我专门买了两瓶茅台,准备带给我爸喝的,赵姐要喝的话,我就拿给你。」
「你呢?」
「我不喝酒啊,我酒量不行。」
「哦,白酒啊————也行吧————」
「大过年的,喝一杯,就当陪我了————」
「你这不是挺好的吗?反正也没别的事了,喝完了直接睡,再陪我一杯。」
「这酒还挺好喝的,开瓶了就给喝完吧,你再来一杯,剩下的都是我的。」
「最后一点了,别浪费————」
「喂,你别跟我抢啊————」
以往的除夕夜,零点到了,就会有烟花。
不过今年没有。
但对于梁继伟来说,非常的与众不同。
不仅仅是因为他从一个垃圾赌徒蜕变成一个千万身家小老板的一年,更是他第一次体验什么叫做酒后乱性。
当然,一开始是没控制住,到后面就完全是本能了。
在这之前,他其实————是一个处男。
谈过恋爱,不过人家就给牵牵手,亲亲嘴。
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可以这么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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