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也能回归他的身边。
下一步,就是继续发展壮大青山堡……不!是青山城!
将青山城发展壮大,向北边的乌桓、东边的乐浪郡、东南的三韩逐渐扩展势力。
待各州牧争权夺势,天下大乱的时候,再乘乱发展,简直妙不可言!
皇帝看着周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周卿,你平定太平道,立下不世之功,又忠心耿耿,朕决定重重赏你!”
他朗声道:“张忠,即刻拟旨!封周礼为车骑将军,爵位不变,食邑三千户!经营边疆,安抚流民,整训太平道旧部与五方旗,为朝廷镇守东北门户!”
车骑将军!
位比三公,掌边屯之兵,权势赫赫!
来了!
终于来了!
辽东与乐浪地处东北,土地肥沃,又与异族接壤,让周礼经营此地,既是信任,也是重任。
群臣闻言,纷纷震惊,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周礼平定太平道,功绩卓著,又手握重兵与太平道势力,封车骑将军、掌边疆,实乃众望所归。
镇北王上前恭喜道:“恭喜啊臭小子!车骑将军之职,实至名归!老夫早觉得你可以了!”
他实在为周礼欢喜。
要知道他可是最先看出来周礼乃是人中龙凤的,对其抱有极大的期待。
早在周礼平定辽东李渔的时候,他就上奏朝廷表奏周礼为车骑将军了。
只可惜朝廷没认,一路磕磕绊绊,终于在此时成功了。
周礼倒是早有预料,神色淡然,躬身谢恩:“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负陛下信任,为陛下镇守边疆,为大虞长治久安贡献绵薄之力!”
新昌县侯,领车骑将军,手握重兵!
这般身份,在整个大虞来说都是横着走了!
大业在望啊!
皇帝满意颔首:“好!朕相信你!待你经营好边疆,朕再予你更大的封赏!”
群臣也纷纷上前恭喜周礼,御花园内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之前的紧张与疑虑一扫而空,只剩下欢声笑语。
元琛怔了怔,心下暗淡,自知大事不妙了。
他之前对周礼百般刁难,这时候周礼强盛起来,未来可如何是好啊?
整这时候。
周礼忽然举杯上前找到了他:“太尉大人,周某新任车骑将军,多有不懂的地方,还请多多指教。”
元琛急忙举杯,讪笑道:“呵呵呵……君侯客气了,您能力卓著,功绩斐然,我怎敢置喙啊?”
周礼呵呵笑道:“太尉说笑,今后我等还要共同协力,为陛下献计献策,共同出力,相互纠正过错,砥砺向前也是应该的。”
元琛心中五味杂陈,难受至极,却还是强笑道:“君侯所言极是,君侯所言极是啊!”
周礼笑着拍了拍元琛的肩膀,又往皇帝那敬酒去了。
元琛脸上却好像被抽了一鞭子,僵在原地。
他可是太尉,三公之一,位高权重。
竟然被一个小辈这么拍肩膀?
而且还是那种前辈拍晚辈的感觉!
这如何能忍?
但这必须忍……
群臣瞧了瞧元琛,都将目光瞥到一边去,但心里难免嘲笑。
周礼的那几巴掌,好似将元琛直接拍进了土堆里……
宴席持续至深夜,群臣纷纷散去,皇帝单独留下了周礼,两人漫步在御花园的小径上。
月光皎洁,洒在石板路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皇帝开门见山道:“周卿,你经营辽东、乐浪,可有什么打算?”
周礼沉声道:“回陛下,臣打算先将六十万流民安置在江夏,派将士、工匠等安抚他们。”
“待明年开春,再将他们分批迁往辽东、乐浪,分给他们田地,教他们耕种,让他们安居乐业,同时,臣也会整训太平道旧部与五方旗,严明军纪,将其打造成一支精锐之师,为陛下开疆拓土!”
周礼知道,皇帝这人,就是要事无巨细的全部说明白,如果有半点隐瞒,他就会起疑心。
反之则然,如果事事都说明的话,他反而会更为信任,委以重任。
皇帝果然心喜,点点头,又问道:“太平道旧部众多,你打算如何管理?若他们心生异心,你当如何处置?”
周礼道:“臣会将太平道旧部分散编入军队,与朝廷将士混编,严明军纪,赏罚分明。同时,向他们宣扬陛下的仁德与朝廷的恩惠,让他们明白,只有效忠陛下,才能安稳度日,才能有光明的未来。”
“若有人心生异心,图谋不轨,臣定当严惩不贷,绝不姑息!臣会让他们知晓,叛乱之路行不通,只有效忠朝廷,才是唯一的出路。”
皇帝看着周礼,心头大为满意。
尤其是周礼说“向他们宣扬陛下的仁德和朝廷的恩惠”这话,实在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就该如此嘛!
他笑道:“你想得很周全,辽东与异族接壤,时常有异族入侵,你之前痛击乌桓、收复乐浪,朕心甚慰,可见你能力。之后回去辽东,不说,不说开疆拓土,但求边关无事啊!”
周礼诚恳道:“陛下放心!臣麾下将士皆是精锐,又有五方旗相助,再加上辽东、乐浪的百姓支持,臣定能守住边疆,让异族不敢越雷池一步!若异族敢来侵犯,臣定率大军反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皇帝哈哈大笑:“好!朕要的就是你这份自信!周卿,你年轻有为,忠心耿耿,将来定能成为朝廷的栋梁之臣。朕期待你在边疆的表现,也期待你能为天下百姓带来更多的福祉。”
周礼躬身道:“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皇帝拍了拍周礼的肩膀:“好了,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明日朕会正式下旨,册封你的官职与爵位,你也尽快准备,前往辽东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