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将云府围起来了啊?这阵仗可真吓人!这云府,不是当今皇后娘娘的母家吗?”
“什么母家?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之前不是就闹得沸沸扬扬的吗?当今皇后娘娘,可并非云修德和云夫人亲生,那是被他们收养的孤女!”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云家人可不是东西了!”
“可虽然不是亲生,云家不也养育了皇后娘娘这么多年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云家对皇后娘娘算不得太差吧?之前皇后娘娘出嫁时候的光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那可谓是十里红妆啊……”
“那是人家亲生父母留下的嫁妆!跟云家有什么关系?谁知道云家私吞了多少呢?我们毕竟也不是当事人,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这云府过得究竟好不好。”
“肯定不好了啊!”立马有人接过话头,愤愤不平,“你们忘了?之前云梦柔和楚夜宸一起陷害皇后娘娘,想要玷污皇后娘娘贞洁的事情?若是云家家风正,能养出这种女儿?”
“但那不是云梦柔做的吗?与云家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啊?总不能一人犯错,全家连坐吧?”
“你们还不知道吧?就在一个时辰前,陛下的禁卫军围住了城北一处偏僻的小院子,从那小院子里面抓出来了三个人!那是真正的脏得没眼看!”
“一个是贤王,一个是云梦柔!”
周围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瞪大了眼,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意思?贤王和云梦柔搅和在了一起?贤王比云梦柔大许多吧?都能当她爹了!云梦柔这是疯了?攀上了贤王?”
“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和贤王以及云梦柔一起被从那院子里面带出来的,还有……楚夜宸!”
惊呼声四起,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还有楚夜宸?哪个楚夜宸?”
“还能有哪个楚夜宸?自然是,靖安王府的那位二公子,云梦柔的前姘头了啊!”
“可是楚夜宸,不是已经死了吗?在云州染上了瘟疫,被送回京城后没多久,就死了啊!棺材都抬出去了!”
“会不会是假的楚夜宸啊?还是借尸还魂了?”
“楚夜宸,还有贤王,还有云梦柔在一起?他们三个在干什么啊?难道还能……三个人一起玩?这也太……”
听着周围越说越离谱,云锦时听得有趣,以往好几次事情发生的时候,她都是那个被议论的对象,只能在漩涡中心挣扎。
如今躲在人群中听着别人议论,看着别人倒霉,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云锦时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确定人皮面具还在,才笑吟吟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神秘和笃定:
“各位,依我看啊,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莫非,楚夜宸根本没有死,而是被藏了起来?”
“但谁会将他藏起来呢?该不会是靖安王吧?我记得楚夜宸刚刚死的时候,正是靖安王从天牢中逃了出来,躲起来准备谋逆的时候。”
“当时当今陛下还怀疑过,靖安王会不会躲藏在楚夜宸的棺材中离开京城。现在看来,这棺材里装的,怕是另有其人啊!”
“兴许就是那个时候的事情吧。父子俩早就串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