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立刻后退了两步,高声尖叫道:“这不是我丈夫!”
“这根本不是我丈夫!我丈夫早就死了!他什么样子,身体有什么特征,我一清二楚!”
“这就是你们找来的替身!是为了算计我的!是为了陷害我们云家的!”
“你们那些所谓口供,也都是假的!都是伪造的!”
云锦时隐匿在暗处,将她那副色厉内荏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她嗤笑了一声,低声对身旁的楚九渊说道:“这女人,还真是嘴硬呢,死到临头了还想翻身。”
楚九渊低低应了一声,眸光暗沉沉一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放心,有的是办法,能够让她的嘴不这么硬。”
果然,很快那禁军统领便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云夫人是害怕牵连到你了吧?所以才不敢认?”
“可不管怎么样,你也逃不掉的啊。没有云修德,也还有云梦柔呢。你那个好女儿,可是已经全都招了。”
“你既然不愿意说真话,不见棺材不掉泪,那自然有的人愿意说。”
“来人,带上来!”
禁军统领手一挥,立马有几个禁军押着几个神情惶恐、衣衫不整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云锦时眯眼一看,立马认了出来,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那几个,不是云家旁系的几位叔伯吗?”
“嗯。”楚九渊点了点头,语气淡漠,“是云修德的亲兄弟姐妹。”
禁军统领看向那几人,突然从袖中抽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高举起,扬声道:“陛下有旨!云修德谋逆叛乱,罪无可赦!但念在其族人未必知情,特网开一面!”
“只要你们好好查验查验云修德,确定他的真假,便可视为大义灭亲,免除被牵连之罪!”
云锦时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赞赏。
楚九渊这一招可真狠啊,直接从内部瓦解了敌人的防线。
云家旁系的几人,虽然都是云修德的兄弟姐妹,可是平日里没少被云修德打压,心中早就积怨已久。
如今云修德犯了死罪,还要连累他们,他们怎么可能还会为了他隐瞒?
云梦柔和云修德犯下的罪,是可以牵连九族的。
他们为了不被牵连,为了活命,也一定会给出,让楚九渊和云锦时满意的答案。
果然,那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绝,随后便争先恐后地被押着上前,仔细看了看囚车上的云修德。
很快就有人急切地开了口,生怕说晚了功劳被别人抢了去:“没错!是云修德!”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他的右手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疤,是小的时候,我玩匕首一不小心划到的,当时深可见骨,流了好多血,所以一直到现在,那伤疤也还在,怎么消都消不掉!”
随后又有人抢着补充道:“对对对,是云修德!绝对错不了!”
“云修德的脖子后面靠下的位置有一个胎记,铜钱形状的,小时候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我都看见过!可以脱了他的上衣验一验!若是有,那就是他无疑!”
立马有禁军上前两步,粗暴地将云修德的衣领拉下来了一些,举起火把在他的脖子上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