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7沈肆听到这处,回来的时候也听长随说了此事,也算了解了大概,
又听四哥说这话,他想着季含漪自来是个为人柔软的性子,要是今日听了府内有这样的议论,心里又该如何想?
此刻她心里又是什么心情?
这回的事情本就是因自己而起,带给她的无妄之灾。
沈肆神色微沉,又看四哥眼眶的红丝,四哥屋内事他不好多说,只双手扶着四哥的手道:“此事我也是今日才知晓,四哥勿如此,若是从我来说,自然愿意应了四哥。”
“只是这件事委屈的是我的妻,我不能替她一口应下,恐寒了她的心,还请四哥容我回去问过含漪的意思。”
沈肃诧异的听着这话,因女子虽说管着宅院里的事情,但若是男子发话,女子便只能听从,即便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该是男子做决定,沈肆却要问弟妹的意思,实是让他没有想到。
再有沈肆的性子,他是看着他长大的,看起来冷清,骨子里也是冷清骄傲的,因他自小聪慧,天之骄子,人人夸赞他,周遭人奉承他,就连自己对沈肆无形里也带着一分奉承,只为了在这里得个好名声,在老太太跟前讨个好。
这样的人,自小就以自己的感受为中心,万事不顾旁人情绪,不看旁人脸色,就连在官场上,抓人审案也不会去看那背后的人情关系,所以得罪了许多人,固然不是不好,正因如此,皇上万事信任器重他,朝堂大事也常与他商议。
可这样的人却仅仅因为这样一个他随口可以答应的事情,却要去问季含漪的意思。
沈肃虽说心里头惊疑,却是点头道:“你与弟妹商量下也好,毕竟弟妹受了委屈。”
说着沈肃又紧紧握着沈肆的手,沉重道:“此事也拜托五弟了。”
沈肃的确是舍不得罗姨娘,陪伴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又给他生了一对儿女,还是出息的,这些年对他温柔小意,总是能合他心意,也是心里不忍心。
沈肆看出来四哥的想法,只是点头。
又说了几句话,沈肃离去,沈肆往里面走。
婆子见着沈肆进来,赶忙去掀帘子,沈肆进去,就见着母亲坐在靠窗的大宽椅上,屋内没有一个丫头,端坐着,正一脸严肃的等着他。
沈老夫人见了沈肆进来,脸上神色严肃,也没如从前那样对沈肆嘘寒问暖两句,一见着他人,便问:“你去剿匪了?”
这事沈老夫人昨晚才知晓,前两日沈肆不在府,原是剿匪去了,说是那离京不远的那水县旁边的大王山的山匪长期盘踞,甚至开始僭号设官,便进宫上疏请得令旗和令牌便宜行事,连夜往大王山剿匪去了。
皇后来问是怕沈肆出事才写了信回来,沈老夫人也是看了信才知晓这事的,又叹息儿子居然绝口没提这件事,到底是危险至极的事情,不与家里人说。
沈肆坐着点头:“有这回事。”
沈老夫人不赞同的皱眉:“这么大的事情不说,出事了怎么办?”
沈肆不语,又问起今日府上事情,沈老夫人说了,走看着沈肆问:“你怎么想?”
沈肆皱眉:“母亲何意思?谣言伤她,我自然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