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费臣得知了地点后,立即和蒲域联系:“蒲先生,地址我已经发给你,可以带人往那边赶了。”
挂了电话,费臣也已赶到东山路的8号。
他才进小院,便看到季烬川已经亲自拿回了沈清薇的手机。
“先生。”
费臣赶紧低头问候,“您回来了。”
季烬川知道沈清薇手机的密码锁,所以很顺利的便解开了屏幕。
“你们夫人交代了什么?”
费臣:“夫人说,如果她的手机被留下,让我们将她早已提前编辑好的短信发送给那位元凤大师。”
“五分钟后,再将她所在的地址发给那位元凤。”
“再等五分钟,联系楚沉舟。”
季烬川点了一下头。
表示他已明白。
他手指飞快的亲自操作起了沈清薇的手机。
短信是已经编辑好的。
季烬川只需要发送便可。
发完短信季烬川便也赶紧上了车,“走吧,去看看我的夫人,究竟排演了一出怎样的好戏。”
医院。
楚沉舟又发脾气了。
自从他的手被截肢后,他整个性情大变。
“滚!”
“都给我滚!”
“你能有什么好心?”
“不就是看我以后彻底成了残废,怎么,你就以为能彻底掌控我,我再也不会离开了吗?”
“元凤,别以为你能控制得了我!”
“我楚沉舟是自由的,我的灵魂,我的肉体都是自由的。”
“我不是你们元家的赘婿,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滚啊!!”
楚沉舟操起手边的水杯就朝元凤砸了过来。
元凤惊惧得连连向后退去,然而她仍是躲避不及。
眼看玻璃水杯就要砸在她的身上,她只能抬起手臂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等待疼痛的到来。
‘啪——’的一声。
水杯落地应声而碎。
然而被砸中的剧痛并未如期而至,元凤狐疑的半睁眼这才看到,是有人替她挡了一下。
“青山?”
元凤惊讶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他刚刚用背替自己挡了那水杯?
想也是如此,不然砸中的就是自己了。
青山看着眼前憔悴的老友,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元凤,你清醒清醒吧!”
“这个人渣根本配不上你!!”
元凤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青山,别说了。”
楚沉舟的冷笑声从后面传来:“青山啊青山。”
“这些年,你不也对阿凤贼心不死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打着老友的旗帜一直守在她身边,实则从你们年轻的时候你就觊觎着阿凤!”
“觊觎别人的妻子,你又算是什么好东西?”
青山愤怒地转头,大步走过去一把揪起楚沉舟的衣领来。
“你给我闭嘴!!”
“你个人渣,凭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至少我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你呢?”
“你做过多少对得起阿凤的事?”
“要不是当年你早我一步认识她,就凭你的出身和本事,她还能看上你?”
“现在你变成一个残废阿凤还能不离不弃的照顾你,你不知道感激就算了,竟然还在这里羞辱她。”
“楚沉舟,你怎么不去死——”
青山说着,眼底当即便倾露出一股杀气来。
楚沉舟见之心中一惊,他立即放声大喊:“阿凤!阿凤——”
元凤听到他的呼喊再也忍不住地大步过去,一把便推开了青山。
而后转身伸开手臂护在楚沉舟的身前。
元凤冷着脸道:“青山,你越界了!”
“我说过,我们只能是朋友。”
“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就当自己从没听见过,你赶紧走吧。”
青山一脸受伤地看着元凤。
“你是认真的?”
“阿凤,我说的这些话可都是为了你好。”
“就当我放下那些执念,作为普通朋友,我也要劝告你,赶紧离开这个消耗你的男人吧!”
“他真的不值——”
元凤一声呵断青山的话:“够了!”
“青山,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这都是我心甘情愿,是我和沉舟之间的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青山重重向后退去。
很显然,他被元凤的这几句话伤到了。
然而,他还是不太甘心地再问了句:“你觉得我多管闲事了?”
“阿凤,我们认识三十年,我一直都是默默地支持你做的任何事,除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