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意”
“就是有一些好奇。”
“那你温家会不会收一些外姓弟子”
“若是有缘的话,当然不会错过一些天赋异稟的奇才。”
“我唐门同样如此,亦有外姓弟子。”
“温良,你还跟他聊起来了,快想帮办去找人啊!”
百里东君喊完,一身洒脱不羈气质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唐门外,他衣袍背后赫然绣著毒死你三个大字。
“舅舅!”
百里东君一脸惊喜。
“我方才听到有人自称我的徒弟,我好像从未收过徒,在温家之中,也没人叫温良。”
与此同时,温良正在不断挪著脚步,似是想趁机溜进大门,倏地有一只手按在肩膀上。
“你不是温壶酒的徒弟。”
温良仰著头,对唐怜月一脸灿烂的笑道:“唐大哥,我觉得自己就是和唐门甚是有缘又天赋异稟的天才,可以成为唐门的外姓弟子。”
此话一出,不仅是门外的人,门外的唐门子弟,也被这白衣少年这没脸没皮的作风给看笑了。
温壶酒只觉有趣的很,笑问:“好小子,就算不是温家人,就冲你姓温,你觉得唐门会收下你吗”
“唐大哥一看就是未来唐门的扛鼎之人,有他为我说情,定不是问题。”温良一脸真挚的看著唐怜月:“唐大哥,你不觉得我们一见如故,有一种同为天才的惺惺相惜,倘若多相处几日,定能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顿时,门內门外的算是彻底被白衣少年的无耻嘴脸打败,就连生性內敛的唐怜月也不免嘴角一抽。
温壶酒眼神莫名:“人才啊!”
“舅舅,你別光顾著感嘆,方才唐门的人掳走了我的朋友!”
“別衝动。”温壶酒从怀里掏出一张拜帖,对著唐怜月:“看清楚了吧,我们有拜帖,这是我外甥。”
唐怜月看向百里东风:“另一个呢”
“也有拜帖!”远处响起辛百草的声音。
“你是看病救人的,怎么也来参加这试毒大会”司空长风有些惊喜的道。
温壶酒一看到辛百草,便阴阳怪气的道:“是啊,你又不是用毒的,你来凑什么热闹”
“医与毒本就是相生,我虽不用毒,但是不代表我不懂毒。”辛百草淡定自若的回话:“你要是看不习惯,就別来参加这试毒大会。”
“懒得跟你犟!”
“说不过我吧”
两人像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冤家一般,没说几句就谁都不搭理谁。
辛百草拿出拜帖,刚说司空长风是他的徒弟,温良便开始大呼小叫:“师父,莫把我搞忘了,你可是已经把药王之位传给我了。”
在场的许多人一听,都不敢相信,除了是清晰的认识这白衣少年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外,更无法相信他小小年纪,就有一身能够继承药王谷药王的医术。
此外,谁家药王张口闭口都是对毒药仰慕,不是冒充用毒的温家人,就是想要拜入唐门。
辛百草长嘆一声:“唉,虽说很不想承认这个孽徒是我的弟子,但事实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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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唐怜月拿开按在白衣少年肩膀的上,退至边,抬手示意眾人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