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颔首，“这个称呼好。”

书先生笑看苟来富，“算不出来吧？”

苟来富哈哈大笑，“天子本身可与天主同命，我区区凡夫俗子，自是不能卜算。再加上阴天子的特别之处，那就更加别想算出来了。”

阴天子本来就不存在。

这是书先生搞出来的。

书先生整理了一下衣袖，“大家都是体面人，打打杀杀的有失文雅。”

周游笑言：“那就请先生赴死？”

书先生笑道：“老夫当然是希望你小子自戕于此，也不枉你我打交道那么多年。”

周游感叹，“想不到你我有一天对这般对峙。”

回想往日，还是源毒帝蛛带着他周游去见的书先生。

如今一晃多年过去，大家却是这般模样对峙。

书先生笑道：“怎么？开始煽情了？”

周游笑骂，“有个屁的情可以煽啊？我只是在想着怎么弄死你。”

书先生笑道：“那你是得好好想想，我个体实战经验在三位面前，确实谈不上优秀。不过我既然敢站在这里，一些其他的保命手段，自还是有的。”

周游颔首，“这一点倒是可以想象的到，毕竟你以前手里就有无数种秘术嘛。想来乱七八糟的施展一通，我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杀了你。”

书先生赞叹，“我真的很喜欢你小子这一点，也许你很迟钝，可你的脑子却一直很清醒。”

周游讶然，“先生这是在夸我？”

书先生笑道：“刚说你胖，你就喘上了？”

话落，他又喟然长叹，“可知这杀招准备了多久？又和多少人打交道才成功？单说一个空间法则，就要牵扯到极致的多重空间的融合，然后其中还要糅合空间错位、切割空间、空间循环、空间置换等秘法，可谓是极其复杂，单靠一个人，根本就无法掌握到所有不同的修炼方向。”

但就是准备的如此妥当。

还是让周游带着几个人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