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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伦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靠在王座上，摊了摊手：“代价？代价就是去击杀那些怪物，守护各个位面，要是你们的世界打赢了，以后再镇守一下位面壁垒就行。”

林默微微一怔。

“就这？”

“不然呢？”索伦撇了撇嘴。

“我还能图你们这些小家伙什么好处？要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自己不能数据化，我哪需要这么麻烦来指望你们。”

神明不能数据化？所以才需要他们这些被数据化的玩家来卖命？

林默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这倒也合理。

就像秦川说的，蓝星已经被盯上了。就算他不做这个神使，异常魔物迟早也会降临。

到时候，他还是要去战斗，还是要去拼命。

成为神使，只是让这场注定要打的仗，多了几分胜算，多了几个强力的后援，还附赠了增加寿命的能力。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而是必答题。

但他又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既然你们能直接赋予生命力量，那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残酷的游戏方式？直接赋予我们蓝星上所有人类强大的能力，不是更好吗？”

索伦闻言，嗤笑一声。

“你以为我们没试过？”他摇了摇头，“很久以前，我们对一个即将被吞噬的位面做过这样的实验。我们召集了那个世界所有的生灵，直接赋予了他们强大的数据化力量。”

“结果……那个世界被吞噬得更快。大部分没有经过生死试炼磨砺的战士，意志薄弱得像一张纸，在面对异常魔物的精神冲击时一触即溃。他们的战斗技巧更是烂得可笑。”

“这导致了大量的数据化战士被轻易吞噬，反而成了异常魔物成长的养分，让它们变得更强。所以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用这种残酷的求生游戏，来筛选出真正的精英。那些在游戏中被淘汰的弱者，虽然可惜，但总比他们变成敌人壮大的食粮要好。”

林默的拳头悄然握紧。为了筛选所谓的精英，蓝星付出的代价是半数以上人类的死亡！

但……他很快明白，这是一个残酷的电车难题。

要么，牺牲一部分人，去赌一个拯救世界的机会。

要么，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整个世界连同所有人类一起被吞噬，化为虚无。

神明们选择了前者。冷酷，但或许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想通了这一点，林默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

“我愿意成为神使。”

这个决定做得并不艰难。

他的目标就是变强，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好好活下去。

既然异常魔物已经盯上了蓝星的位面，跟它们的战斗迟早避免不了。

与其被动等着那些东西打上门来，不如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更何况，还有实打实的好处。

索伦的表情明显开心了不少。

“好，痛快！”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在虚空中走了两步，“我就说我没看走眼。”

他转过身，看着林默。

“不过你现在还是太弱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但林默没什么可反驳的。在索伦面前，他确实弱得跟蚂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