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救我!大哥!”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侯元礼惊恐的哭喊声。
原来他听到前厅动静,知道林平安找上门,嚇得魂飞魄散,想从后门溜走,却被林朔堵了个正著,直接拖了过来。
林朔像拖死狗一样將他拖到前厅,看到面色冷峻、眼神如刀的林平安,“扑通”一声就软倒在地,裤襠处迅速湿了一片——直接嚇尿了!
“县公爷!饶命!饶命啊!”侯元礼涕泪横流,爬行著想去抱林平安的腿,被林平安一脚踹开。
“饶命”
林平安俯视著这个曾经囂张跋扈、如今丑態百出的紈絝,冷笑质问道。
“你和竇奉节散播谣言时,可想过给永嘉公主留条活路可想过给本公留点体面可想过我儿子刚出生就要背负污名”
他每问一句,声音就冷一分:“恶意誹谤,散播谣言,詆毁公主、勛贵,皇室名誉,按唐律属十恶之大不敬之罪!”
“视情节轻重,可处流放、绞刑乃至斩刑!你二人所为,致使谣言满城,公主声誉受损,皇室蒙羞,情节可谓极其恶劣!”
“按律,斩首都是轻的!若非念你父亲往日微功,你全家都该流放三千里!”
侯元礼嚇得魂飞天外,只知道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破了。
“县公爷,我错了!我也是被竇奉节那廝怂恿的!县公爷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吧!我给您当牛做马赔罪!求求您了!”
侯元昌和闻讯赶来的侯家老二侯元亨也在一旁连连作揖替他求情。
林平安看著他们,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侯家兄弟心底发寒。
“错了求饶”
林平安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吧”的轻响,冷声道。
“若做错了事,跪下磕个头、哭几声就能一笔勾销,那还要《唐律》做什么”
“还要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做什么还要朝廷法度做什么!”
他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侯元礼!你以为你爹是侯君集,就能无法无天,肆意欺辱他人,污人名节”
“今日,本公就告诉你,什么叫代价!什么叫报应!”
话音未落,林平安身形一动,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瘫软的侯元礼面前。
林平安右手闪电般探出,如同铁钳般,一把掐住了侯元礼的脖子,竟单手將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侯元礼双脚离地,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双手徒劳地掰扯著林平安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
林平安面色冰冷,左手握拳,毫不留情,一拳狠狠砸在侯元礼的脸上!
“砰!”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鼻樑骨断裂的脆响!
“这一拳,是为月儿的清誉!”
“砰!”又一拳,打在另一边脸颊,颧骨似乎都凹陷下去了几分。
“这一拳,是为我自己!”
“砰!”
“这一拳,是为我儿林怀远!”
“砰!”
“这一拳,是为那些被你们谣言中伤的日夜!”
…………
林平安一拳接一拳,砸得结结实实,拳拳到肉!
他本就医武双修,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歷经吐蕃血战,身手和力量更是突飞猛进。
此刻含怒出手,力道控制得极有分寸——不会立刻打死,但足够让侯元礼痛不欲生,生不如死!